这一晚,初来乍到的时先生被蹂躏身心长达半小时之久才得以解脱。
那位坑爹作者得到了他的艳照,终于满足,不再调教他,捧着手机躺在床上边欣赏边淫笑,直到睡着。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适合睡到自然醒。
小溪起床的时候已经太阳晒屁股,顶着鸡窝头下床,脚下一绊,摔了个狗啃泥。
揉着膝盖转头一看,入眼是一片白花花的背,她这才记起她家男主只裹了一条床单就在床脚睡了一夜。
现在才刚开春不久,晚上还是很冷的,时安澜这一夜肯定不好过。她总算良心发现,拖了床上的被子扔到他身上,&ldo;真是的,你要是表现得好一点,我能忍心这么对你嘛!&rdo;
被子上还有她的体温,时安澜下意识就往里面缩,忽然动作一停,一把掀掉被子,鼻中发出一声冷哼。
切,傲娇货!她翻了个白眼,去卫生间洗漱。
换衣服的时候,小溪开始思考要怎么处理时安澜。他对自己太仇视,可也不能一直用链子拴着他吧?那需要电脑一直开着,得交多少电费啊!
睡衣口袋里忽然掉出什么,她低头一看,原来是昨晚偷偷藏起来的绢布,这会儿在地上展开了大半,&ldo;爆菊&rdo;两个字格外抢眼。
小溪捡起来仔细看了看,心里纳闷,她不是还写了时安澜的名字和生日吗?怎么不见了?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响动,她把布揉了揉塞进洗手池上面的柜子里,开门出去。
客厅里一片昏暗,窗外晴好的天空这会儿却遍布黑云,狂风大作,拍打着窗户玻璃,呜呜呼啸。
不会是要下暴雨了吧?难怪别人都说三月天是孩子的脸,说变就变。小溪走到窗口,发现那些黑云压得特别低,她才住三层,却感觉触手可及,这场暴雨得多大啊!
比起客厅,房间更昏暗,小溪进去后按亮电灯,一时都分不清早晚。
时安澜已经坐了起来,背靠床腿,面容沉静,这么一看,真是貌美不可方物。那两条长腿被床单包裹了一半,交叠伸出,乍一看像是深海探出的美人鱼尾。
小溪把椅子往他面前拖了拖,坐下来说:&ldo;我们和解吧。&rdo;
时安澜抬了抬眼皮子,面无表情:&ldo;你换做是我,你肯和解?&rdo;
小溪干咳一声,&ldo;话也不能这么说,你一来就要逆袭,我这也是自保嘛。&rdo;
&ldo;如果你一见到我就认错求饶,我还相信你的话,可你之后的所作所为,分明就是想压在我头上。&rdo;时安澜冷笑:&ldo;有本事你就一直开着电脑保持预览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rdo;
擦,被看出来了!小溪嘴角微微一抽:&ldo;至少可以撑到你活活饿死。&rdo;
&ldo;……&rdo;实际上时安澜现在已经饿了,但是对着这种无良作者,实在不甘心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