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辞皱眉,她的骑射并不厉害,要让她与精通骑射的北凛人比试几乎没有赢面,这临真公主此举便是要打她的脸了。
临真公主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她来大黎前便调查过,沈月辞一直深居在宫中,对于骑射定然不擅长,而且她身为神勇将军后代若是能在马场上大败她也是为前线军士们出一口恶气。
“临真公主,云和妹妹自小养在宫中,对于骑射并不擅长,更何况晚宴将至,我们还是先去参观靶场如何?”江沐风清楚这临真公主根本不是为了比试,而是想来折辱沈月辞的,于是开口解围。
“不过是比试骑马而已,难不成云和郡主害怕?”见沈月辞迟迟不说话,临真公主故意用言语激怒于她。
“我不会骑马。”沉默许久的沈月辞突然开口,这话直接让临真公主有些错愕,但一眨眼的功夫过后,临真公主便大笑出声。
“你身为武将之后居然不会骑马?”
临真公主这极尽嘲讽的笑声惹得沈月辞身后的钟乐冉很是不爽,她往前几步正要与临真公主理论却被沈月辞拦下。
“即便我不会骑马,但当大黎需要时,我也能披上戎装上战场,也能将侵略者击退。”
“你!”临真公主气急,这人居然敢明着讽刺他们战争失利。
她摸向腰间的鞭子却被晟王拦下,临真公主不可置信地看向乌娄刹:“哥哥!”
乌娄刹将她的手从鞭子上挪开,如今他们是在大黎的地盘上自然是不能太过于嚣张,更何况他们此次是为停战和亲而来。
即便临真公主再不情愿可也不敢违背乌娄刹的意思,于是狠狠地瞪了眼沈月辞便离开,待几人走远后憋了许久的钟乐冉出声道:“这人真讨厌!”
“不要生气,只是一点小事而已,下一场要开始了,快去吧。”那边的锣声响起,钟乐冉只能将满肚子的火气憋回,扛着杆子再度回到场上。
“还是要小心些,那临真公主对你的偏见很大。”宋时微很是担忧,毕竟这临真公主日后肯定要留在京中,届时以她的身份若是月辞与其对上怕是要吃亏。
“国仇家恨横亘在中间,我倒也未曾期望过她能对我笑脸相迎,但只要她不来招惹我,我自然也不会去搭理她。”
“此番在行宫养病的四殿下也来到围场,想来陛下是想为其指婚临真公主。”宋时微压低声音说道。
“这四殿下的婚事一了,只怕五殿下的婚事也会提上日程,你与他可有什么打算?”
提到这事,宋时微的脸瞬间通红,她忙扯了下沈月辞的衣角,见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们,这才小声地说道:“光天化日之下,怎么好说这个,更何况父母之言,媒妁之约。”
宋时微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沈月辞,对呀,她可以通过容妃娘娘来促成二人的婚事。
夜幕降临,圆月悬挂于空中,一团巨大的篝火熊熊燃烧着,其旁边围着一群人载歌载舞。
沈月辞端坐在席间,此番元兴帝命人将几位有着军功的将军的位置往前挪了挪,晟王见着这一幕脸上有些难看。
酒过三巡,元兴帝见着时机差不多对着晟王与临真公主道:“两位这几日在大黎可还住得习惯?”
“多谢陛下款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