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推送着进急救室内,左手垂落下来的无名指上,佩戴了一枚婚戒,款式很老套可羽辰笙认得,因为那是他三年前亲手买的。
“许林寻?”
“不可能……”
许林寻从来不会带戒指的。
羽辰笙慌忙跟了过去。
直至红灯亮起,他还是没能看清他想知道的真相。
我不怕疼,我只是怕你疼
身后传来几声叹息。
“羽先生,他真的是许林寻。”路辞铭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我到达a市的时候,池沐泽安排人的带走了他,就在一小时前,这两人一言不合就动手了。因为一直被人盯着,我实在找不到办法联系你。”
沉默良久后,那人本就空洞无光的瞳孔里,依旧找不出一丝情绪。
“我知道了,路律师。”
事不关己的姿态,陌生到让路辞铭心里发怵,他试探性的问出口:“羽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
那份撕碎的诊断报告,静静的躺在了垃圾桶内。
对我来说,见过一眼花开就足够了。这条路上荆棘太多,我不怕疼,我只是怕你疼。
“你去哪?”
路辞铭高声喊住那抹逐渐愈行愈远的背影。
这次,不管你是骗我也好,保护我也好,我都要离开了,我本就,谁也不要。
人满为患的狭小楼道内,只剩下一句听不太清的回答。
“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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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多雨,秋季尤甚。
天边染成青灰,朦胧环绕着这座城市,雨势将近。
手机屏幕亮起,也依旧是那个不曾停歇的来电,羽辰笙望着备注上的名字出神,好一会后,才鼓足勇气按下了接听键。
“辰辰,我还有几分钟到家,你等我,我陪你去复查。”
“我就在医院。”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多了几分焦急:“那,我过去接你好不好……刚才真有事情耽搁了,你别生我气。”
“我在正北门。”
最后一次见面了沐泽,请原谅我自私懦弱,往后短暂的余生里,我所留存的这份回忆,至少能让我并不那么孤独。
“好,我马上到!”
秋季泛黄的树叶,还是等不到春归温暖的花开。
挂断的提声音拉长得刺耳,一段自以为美好的故事,也迎来了属于他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