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广当着王远道的面,心有怒气也不敢冲她发,小心向着他看去。
正好王远道也看过来,满目冰冷:“你为何要这么做?”
要是于飞没跑,老广肯定会撑着不愿意说,如今——
他脸色来回犹豫,最后下定决心:“我说。”
这事要从半年前说起。
虽说老广和王远道认识得久,算是朋友,但他也没胆子真利用这层关系做什么,或说是没机会,心中不是没有埋怨。
以王远道的省首身份,随便说几句话能让他情况好转,却没帮过多少忙。
老广眼看生意要被其他人超过,急得不行,也是这时候有人找上他,让他给王家卖问题种子。
刚开始老广自是拒绝,王远道是省首,他只是个普通卖种子的,若是被他知晓,定不会放过他。
但那人给他一大笔钱,还保证不会让人看出问题,他一时贪心答应下来。
至于于飞,是那人请来对种子下手的,他对于飞的了解仅有此人很厉害。
“那个联系你的人是谁?”
“我也不知道。”老广暗自叫苦。
当初刚把种子卖给王远道时,他也害怕过一段时间。
结果种子竟真能长出来,后来出现问题也没人看出是种子原因。
在他把此事忘掉的时候,王远道找上来。
老广开始后悔,不敢把埋怨说出,只找补:“我也是一时贪心,没其他恶意。”
“再说你家大业大还是省首,只这一次肯定不会出问题,我没想害你们。”
在场人员都知道他是在狡辩。
“王家如何业大都不是你害人的原因。”王婉君盯着他。
此前,她父亲和王家对老广都有帮助,毫不夸张地说,他种子厂能有这种规模,都是因为父亲的帮助。
单靠老广,早已倒闭。
“婉君,你叫我声广叔,广叔知道错了,你们能不能别再追着不放?”
他道歉时怎一个可怜了得。
张峰和王婉君却都没有心软,只嘲讽看着他,王远道也没任何表情。
让老广装傻都装不下去,有些气急败坏:“远道,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们?”
“你做错的事,需要付出代价。”
王远道撂下这句话,叫来外面的钟秘书:“把他送回警局,该怎么判怎么判。”
老广白着脸被带出去,真要判,凭他做的那些事几年都是少的。
人都离开,王婉君松口气,疑惑:“究竟是谁会害我们?”
王远道也想不明白。
作为丹省的省首,鲜少有人敢得罪到他头上。
他从前也未主动得罪过人。
“那于飞嚣张是嚣张,能耐有,请动他恐怕需要付出不小代价,普通人请不起武者。”
说到这,王远道略遗憾:“要是人没跑掉还能想办法从他嘴里逼问些东西。”
张峰是最平静的:“岳父和婉君不必担心,无论是谁都会露出水面的。”
还有于飞,跑掉,不代表无法再抓住。
政府那边还有正事要忙,解决完家里的事他赶回去,家里只剩下王婉君和张峰。
“我们来丹省有些日子,你想什么时候回去?”
“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