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让程颂教你啊!
席嘉喝了口水:打电话让他来,他总不至于不会!
他很忙的,赵柯语摆手,唇角抿出专属于程颂的笑弧,而且我也对打桌球不太感兴趣。
忙到教你打个球都不会?
席嘉开始想翻白眼了,她好笑,你是找了个联合国秘书长吗?
赵柯语包容席嘉的口无忌惮,笑着摇头,真羡慕你。
把什么事情都想得这么简单。
想玩玩,想闹闹,想一出是一出。
没有烦恼,也没有压力。
有的只是所有人的包容与宠爱。
席嘉总是在赵柯语脸上读出这么一种意思
你还小,理解不了我们大人的世界。
大人的世界又如何呢?
大人的世界,都是大人自己选择出来的世界。
大人的无奈,都是自己选择的无奈。
大人的路明明都是大人自己选的,自己跳不出圈子,没有勇气,最后再反倒是自我催眠,把自己催眠出了优越感,把自己美化成了负重前行的修行者,裹挟着其他人也赶紧钻入圈子,服从规则。
席嘉撇起唇角,对着程远森做了个鬼脸。
你还真是找了个好儿媳妇。
她表情鲜活生动,即使五官移位,做个鬼脸都是漂亮的。
程远森回给了席嘉一个鬼脸。
只是从来没做过,表情滑稽可笑。
他是警告席嘉:别把你哥的婚事给搅了。
席嘉觉得程远森真是杞人忧天。
别说是用嘴了,她就算是用暴力,把赵柯语打个半死。
赵柯语也会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到程颂面前,死在程颂面前。
席嘉拿起手机,给程颂发消息,快点过来。
程颂半夜发起了高烧。
他昏昏沉沉,晨起吞了两颗退烧片,给席嘉做了三明治放在冰箱里,又倒回卧室。
席嘉的消息发过来时。
他正在把席嘉上午购物的成果分门别类的规整于卧室。
看到程颂过来,席嘉将球杆扔给他。
程颂接住,他脸上还浮着红痕,额角伤口结了浅色的痂。
席嘉斗志昂扬:赵柯语说她不会打,你教她!
桌上十五颗球码放整齐,显然是等候了程颂有一会儿了。
赵柯语失笑摇头:我真的不会,你们玩吧。
席嘉催促程颂:快点,我就不客气,先开球了。
她一杆击出,十分随意。
无球入袋。
程颂看了席嘉一眼,走到赵柯语身边。
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