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傅含章怀里醒过来的时候,虞兮宜还有些惺忪。
只是很快,男人过于灼热的体温就像是一把警钟,瞬间将她神飞天外的神智拉了回来。
昨天晚上……
想到昨晚的细节,虞兮宜白皙如雪的脸蛋上飞速窜起两团红晕。
她和傅含章竟然就这样体肤相贴,拥抱着睡了一整晚。
而令虞兮宜面红耳热的,却并不仅仅只是这个而已。
如果她记忆没有失真的话……
昨晚看完流星之后,虞兮宜拉着傅含章回了帐篷,两个人在帐篷里并肩齐躺,而那镂空的帐篷顶,可以看得到群星璀璨的深蓝色夜幕。
傅含章说的不错,这里的天空,这里的星星,这里的夜景,真的五一不令人终生难忘。
后半夜有些冷了,外面的嘈杂声也渐渐消退下来,虞兮宜瑟缩着肩头躲进了傅含章怀里。
即便穹顶上的空洞已经拉了起来,可是寒气仍然从四面八方倾袭而来,虞兮宜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被冻成了一座冰雕。
即便傅含章体温如此高,像个小火炉一样紧紧地搂着她,依旧没有太大的作用。
最后,这场浪漫的星空之旅,由虞兮宜流着鼻涕打着喷嚏被傅含章黑着脸抱在怀里带回山顶木屋画上了句号。
只是回来之后,虞兮宜还是不安分的紧。
傅含章抱着洗漱过后的虞兮宜靠在壁炉前,虽然已是深夜,但是两个人还是很精神。
虞兮宜是因为亢奋,她好久没有这样“叛逆”过了,尤其是陪着她一起通宵胡闹的人还是向来冷静自持的傅含章。
而傅含章则单纯只是因为……
血气方刚的,抱着身娇体软,浑身上下还散发着馨香的心仪的女人躺了整整一晚,她又毫无所知的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闹腾个不停,就算是孔圣人在世,也很难坐怀不乱吧?
更何况傅含章对虞兮宜,从来都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傅含章,你身体怎么这样热啊?你很热吗,你是不是发烧了?”虞兮宜说着就不安分的把手从毯子里抽出来,直直的朝着傅含章的额头奔了过去。
傅含章的脸色黑沉的几乎要与窗外的夜色化为一体,他按捺着额头突突直跳的青筋抓住虞兮宜不乖顺的小手,重新塞进毯子下。
虞兮宜见傅含章不配合还一脸老大不高兴,“诶你干嘛,我想给你试试是不是发烧了,今天晚上吹了一晚上风,你要是因为我感冒生病了,我会很愧疚的!”
傅含章压抑着火气,似笑非笑的睨着虞兮宜,“我看你,还是先担心单担心自己。”
虞兮宜被傅含章说的脸红,窘迫的想起了自己在傅含章面前挂着鼻涕红着眼圈的可怜模样,顿时又气又急,狠狠一掌拍下去,气冲冲控诉道:“傅含章,你嫌弃我!”
只是这一掌下去,傅含章不仅没有反讽回来,更没有像之前那样调侃于她,而是满脸微妙的咬着牙,额头上甚至滴下了一团冷汗。
“傅、傅含章……”见傅含章沉默的咬着牙,一脸不对劲的样子,虞兮宜急迫的想要查看,揭开毯子就要检查他,“你,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我,我是不是打疼你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就是想吓吓你,我没有别的额意思的……”
虞兮宜的话说到一半,整个人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