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秦修炎的事情,虞心怡从来都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同秦修炎说她会搞定赵青松,果不其然,从秦修炎那边离开的第二天早上,她就开始盘算起了这件事。
让人打听好了赵青松近来的行程安排,得知赵青松过段时间会参加一场酒会,虞心怡立刻就托人弄到了请柬。
好在这场酒会的门槛不算太高,即便是虞心怡也能够轻易的弄到请柬,酒会举办的日子就在这周五的晚上八点钟。
虞心怡提前准备好了礼服和赵青松可能会感兴趣的东西。
回到家里的时候,虞心怡将请柬随意的放在桌上。
推开门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走进来的康兰心,余光撇见桌上的请柬,眉头微微的皱了皱,脸上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康兰心问:“心怡,你要去参加这个酒会?”语气里有些诧异的味道。
这场酒会是港城慈善协会方面的一些有志之士组成的社交酒会,目的在于交换资源联系人脉。每年都会举办这么一次,今年自然也毫不例外。
名义上说是以社交为主的酒会,实际上却暗藏玄机,很多上亿元的大单子也就会在这场酒会之上谈成。来的都是些商界名流。
当然了,酒会的门槛并不算特别高,媒体记者届时也许会到场,不过说到底也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得去的。
虞心怡往年对此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只有秦修炎参与的场合,她才会提起些许兴致。
康兰心大概是没有想到虞心怡为什么会弄到这样一张请柬,按理来说,以虞富凯的身份地位,他收到这张请柬并不足为奇。每年他都会收到各式各样的请柬,这场酒会的请柬自然也会递到他手上来。
但是虞心怡如果有这样一张请柬,那就只能是她托人托关系弄到手的。
闻言,虞心怡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一边梳理着波浪长发,一边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回答了康兰心的困惑,“是啊,好段时间没有正儿八经的参与过这样的场合了,也想结交些朋友。毕竟我真的想要帮阿炎做些什么,这种应酬以后也是必不可少的。”
康兰心将燕窝放在桌上,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虞心怡的肩头,“心怡,你是咱们虞家的大小姐,是千金之躯。这种事情本不应该让你来做,就算以后你真的嫁给了阿炎进了他们秦家的大门,可你依旧是千金大小姐,依旧是他们秦家的少奶奶。这种苦差事有的是人做。”
康兰心语调讽刺的反问:“他秦修炎的秘书,难道不会?”
康兰心完全是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发自内心的心疼虞心怡,才说出这样的话。再加上她对秦修炎的心思看的实在是太明白了,这段时间以来秦修炎的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令她感到十分不满。
康兰心算是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清楚了秦修炎对自己的女儿根本就不是完全的真心实意,也只不过是在择利益而动。
但虞心怡近来心情算得太好,频频碰壁,让她感到十分的烦躁不安,而虞兮宜那边却风生水起。
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让虞心怡处于下风,而虞兮宜得意洋洋。所以虞心怡不免感到有些愤恨,乃至于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