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的那天终于到来了,这是在漫长的三强争霸赛年过后霍格沃茨迎来的第一个魁地奇球赛,学生的热情额外的高扬。当harriet,rona,还有hermes一大早来到礼堂的时候,发现整个礼堂有四分之一的面积被装饰成了银色与绿色,另外剩下的面积被其余的三个学院全部装饰成了红色与金色。
“嘿!”一声轻快的叫喊从他们三个的上方传来,harriet抬头一开,发现卢娜正站在格兰芬多桌子上方的一个架子上,给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块白色幕布作画,她已经画完一颗正在咆哮的狮子头了,“祝你们比赛顺利!”
“卢娜,你画的真好。”rona赞叹道。
“谢谢,”卢娜从架子上跳下来,仰头审视着自己的画作,又看了看礼堂另一段无论是热情还是气氛都要差着一大截的斯莱特林学院,若有所思地说,“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斯莱特林会拉拢拉文克劳学院来支持自己呢,不然只有他们孤零零的支持自己多寂寞啊,我都想好了该怎么画一条咆哮的蛇了——”
“蛇不会咆哮的。”hermes好心地提醒她。
“也有可能它们都是很冷静的生物,”卢娜说,“所以从来都不把这一面暴露在人们面前,大家才以为它们从来都不这么做。但是我认为它们还是有可能为魁地奇这种激动人心的事情叫上一把的。”
“可是生物学的解剖已经——”hermes还想说什么,可是卢娜又爬回架子上去了,她敲了敲已经画好的画作,狮子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咆哮,把路过的的学生都吓了一大跳,这时,卢娜从架子旁边拿起了一个harriet之前以为是破布的东西,戴在了头上,原来那是一个狮头形状的帽子。
“我就是按照这个帽子画的。”卢娜愉快的声音闷闷地从帽子底下传来,“本来秋·张建议在上面加一条被狮子咬断的蛇的,不过我们争论了很久也没决定好蛇的哪一节身子应该被吃掉,再加上……你懂得……里也有斯莱特林的学生,要是伤害了他们的感情,谁知道下一次练习的时候他们会冲着你的脸施什么咒语呢?”
“说的有道理。”rona马上附和道,“每次跟弗雷德和乔治练习的时候,我都得先想想我最近有没有得罪他们——啊,说到这个,他们来了。”
弗雷德和乔治看上去脸色都很差。
“蒙太在最后一刻又更换了他们的找球手,”乔治阴沉着脸把一张写有斯莱特林球队最后阵容的羊皮纸递给了harriet,“是个七年级的学生,我们以前从来没听说过他。”
“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打败harriet的。”rona看都没看一眼那张羊皮纸,就直接抢过来揉成了一团,“要是我们想赶上安吉丽娜的赛前动员,我们现在就该走了。”
“祝你好运,rona。”卢娜插嘴了,“我听纳威说你总是喜欢把自己跟你们之前那个很帅气的守门员伍德相比(坐在一旁吃早餐的帕瓦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过身来),可他看上去比你重了两百多斤(帕瓦蒂的脸黑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自己跟一颗在空中翻滚的肌肉块相比呢(帕瓦蒂被拉文德死死地拉住了)?”
“因为他是格兰芬多有史以来最棒的守门员。”rona简要地回答。
“可我以为你的目标是成为伍德第二,”卢娜说,在狮子帽子下,她大大的眼睛看起来没什么神采,语气也十分恍惚,“而不是格兰芬多最棒的守门员。”
“我的目标当然是——”rona叫嚷了一声,却在半截没了气势,卢娜耸了耸肩膀,飘然而去了,而rona还沉浸在她的话所带来的打击之中,从礼堂离开到来到更衣室都是沉默的。
就如同安吉丽娜向她的队员指出的那样,今天是一个绝妙的适合打魁地奇的天气,当格兰芬多队员都换好队服以后,安吉丽娜昂首挺胸地带着大家走出了更衣室,他们刚走出来,看台上就爆发了一阵阵的欢呼,到处都是“harriet,我们支持你!”,“harriet,你是我们的英雄!”,“harriet,比赛顺利!”,“harriet,祝你好运!”的叫喊,仿佛这不是一场学院与学院之间的较量,而是一场harriet的个人秀一般。harriet向教师看台上望去,乌姆里奇坐在第一排的座位上,脸色黑得能挤出墨汁来,她又向一旁的斯莱特林看台上望去,大部分学生虽然表情都不怎么明朗,但还只是老老实实地坐在座位上,只有前几排的学生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声喝倒彩,发嘘声,但这样的仗势对格兰芬多的队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突然,harriet在前排的斯莱特林中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德拉科站在那儿,身边环绕着他不得不在斯莱特林的维持的那个友谊小团体,他尽管也跟着一起挥挥手,但是他的嘴巴禁闭,眼睛紧紧地看着harriet,脸色十分忧虑。
“双方队长握手!”霍琦夫人喊道,这才把harriet的注意力吸引回了球场上,发现站在她对面的一个高个子斯莱特林男生正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他的面容依稀有些熟悉,正露出一个令她毛骨悚然的笑容,而他的手里竟然也拿着一把崭新的火弩|箭。
“骑上扫帚!”
harriet没时间多想了,她跨骑上火弩|箭,在霍琦夫人的哨声中腾空而起,急速上升,来到了球场的上方,搜索着金色飞贼的踪迹。然而,接连着两个游走球狠狠向她撞来迫使她不得不向下俯冲躲闪,但是斯莱特林的击球手在她背后紧追不舍,harriet在两颗游走球和击球手的阻挠下不得不接连使出了几个惊险的飞行动作来躲避,“弗雷德!乔治!”安吉丽娜捕捉到了这一幕,愤怒地冲球场另一端的两个红色身影怒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看起来斯莱特林球队的两个追球手已经放弃了他们本身的职责,改成骚扰格兰芬多的击球手了。”李·乔丹的解说在球场上回荡着,他听上去也十分迷惑不解,“这是否是斯莱特林的新进攻技术呢?”
几分钟以后,格兰芬多球队意识到蒙太这一次组织起的食死徒梦之队根本没有想过要赢得比赛,他们只想要harriet在这场比赛中受到无可挽回的重伤。艾丽娅一连抓着鬼飞球在斯莱特林的球门前投进了十八个球,都无人阻止她。斯莱特林那些原本坐在后排的学生此刻都愤怒得站了起来,大声咒骂着他们的球员,要求比赛终止,但是这于事无补。安吉丽娜请求了一次暂停,格兰芬多球员落在球场的一边,看着安吉丽娜,蒙太,麦格教授,斯内普,还有霍琦夫人在一个角落里激动的争吵着。
“我们不能要求终止比赛。”安吉丽娜最后咬牙切齿地回来了,恨恨地说道,“斯内普也提出了终止比赛,但是这无济于事。斯莱特林的队伍没有违反任何魁地奇比赛的规定。他们完全可以让整个魁地奇球队都针对一名队员,只要他们的队长认为这是正确的战术。”
“难道邓布利多也允许这种事情的发生吗?”乔治不可置信地问道,“你也看到了,斯莱特林队就是想要把harriet从扫帚上撞下去。”
“邓布利多校长不在。”安吉丽娜痛苦地摇了摇头,指了指教师看台,harriet这才注意到最顶上那排属于邓布利多的座位上空无一人,“我们提不出正当的理由终止比赛,因此这场比赛必须进行下去。”
“这不可能!”rona瞪大了眼睛看着她,“这是拿harriet的生命在冒险!”
“所以我们必须要改变我们的战术。”安吉丽娜坚定地说道,“只要harriet能拿到金色飞贼,这场荒唐的比赛就能结束了。而我们要做的,就是确保这场比赛能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
五分钟以后,随着霍琦夫人的一声哨响,霍格沃茨历史上最不可思议的一场比赛开始了,没有人抢夺鬼飞球,两边的球门也无人看守,双方球员围绕着两颗游走球,和一个找球手,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rona和安吉丽娜两个人紧紧地贴着harriet,确保她的近身安全和寻找金色飞贼的人身自由。她们三个头上是嗖嗖地串来串去的游走球,双方的的击球手就像打网球一样地来回击打着那两颗游走球,剩余的追球手则千方百计地相互阻挠着对方接近自己的球员。
然而,一分多钟过后,这个局面就被罗尔给打破了。当harriet捕捉到了一丝金色飞贼的踪迹,而来了一个急转弯的时候,罗尔趁机将游走球狠狠地照着她的后背击了过去,弗雷德奋力扑了过去,但还是慢了一步,他的球棒擦着游走球的边滑了过去,使得那颗球偏离了原本的轨道,撞在了安吉丽娜的背上,使得她惨叫一声,从扫帚上歪了下去。登时,弗雷德怒吼一声,直直地冲着罗尔飞了过去,把他从扫帚上撞了下去,霍琦夫人吹哨了,格兰芬多犯规,斯莱特林罚球,可斯莱特林的追球手只是随便扔了一下鬼飞球,就又回到了追捕harriet的队列当中,之前格兰芬多极力维持的阵型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球打散了,队员们试图力挽狂澜,但都被斯莱特林的队员牵制住了,这一刻,全校的眼光都集中在harriet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身上,喝彩声不见了,嘘声也不见了,就连乔丹也没有继续解说刚才的那场大战了,整个魁地奇球场上鸦雀无声。
“我不敢看了——”帕瓦蒂呜咽着说,吓得把头埋进了拉文德的怀里,看台上还有很多其他学生都做了同样的事情。harriet和斯莱特林的找球手飞得实在是太快了,他们是赛场上空的两道残影,在双方队员的间隙里穿来穿去,这时候任何细微的差错,都有可能造成一方受到重伤。另一边,斯莱特林的看台上,德拉科上半个身子几乎都已经探出了栏杆,一只手捏成了拳头,指节发白,手筋似乎都要破皮而出,他的另一只手几乎要把攥着的魔杖捏断,伸长了的脖子跟着半空中的harriet转来转去,表情又惊又怒又担忧。这行为在他那个小团体中实在是太显眼了,没等注意到这一点的hermes想办法提醒他,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突然在他身后出现了,她挡在了德拉科身前,掩盖了他身后学生的视线。这时候,看台上传来一阵惊呼,又将hermes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原来是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将加速想要拿到金色飞贼的harriet逼到了角落,harriet不得不用树懒抱树滚的招式惊险地躲了过去。
“你们想要做什么?”harriet愤怒地朝着那个七年级的学生大喊道,但是在他们现在这个追逐的速度下,看台上的人根本听不到他们说的内容,“单单凭你的水准是不可能让我在魁地奇球场上受伤的,你们做的顶多就是让比赛延长半个小时罢了——”
“我要做的,是替黑魔王大人传达一个消息。”那个一直沉默不言的七年级找球手突然发话了,他的脸上仍然是那种阴恻恻的笑意,“别以为他不知道你打算在霍格沃茨做些什么。即便是在邓布利多那个糟老头子的鼻子底下,我们仍然有能力伤害你,我们仍然可以把所有你看中的,你重视的,你深爱的一切,一点一点的从你手上夺走。塞德里克·迪戈里只是一个开始,魁地奇只是一个开始,你等着瞧吧。”
在听到塞德里克的名字的那一刻,怒气就像火山喷发的岩浆一样溢满了harriet的头脑,她只想不顾一切地掏出魔杖,用咒语撕裂那张笑得让人毛骨悚然的脸,她终于知道那种相似感从何而来,他与她曾经在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看到的,与小巴蒂·克劳奇一同受审的其中一个男人有些相似。但是harriet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她警惕地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同时轻声说,“你是一个食死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