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碟菜都是素菜,味道清淡,适合患了风寒的病人食用。
刘岚彻没说什么,津津有味地吃起来,还时不时地给她夹菜。
燕南铮一贯是优雅的,对刘大将军与她的互动视而不见。
兰卿晓不敢吃太多,搁下青玉碗的同时,燕南铮也搁下碗箸,去那边拿了布巾浸了水。
“你不多吃点吗?”刘岚彻问。
“饱了。”她笑了笑。
燕南铮走到床边,温柔地擦拭她的嘴,再抓着她的小手轻柔地擦拭着。
她怔怔的,忘记了反应。
当着刘大将军的面,燕王伺候她?
刘岚彻正巧把嘴里塞得满满的,愣住了,接着不知怎么的就呛到了,差点儿没噎死。
燕南铮把布巾重新浸了温水,又回来旁若无人地擦拭她的小脸,好似她是他无限宠溺的妻。
刘岚彻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把碗搁下,“燕王,你不要太过分!”
兰卿晓连忙推开他,“奴婢自己来就可以。”
不过,燕南铮也已经擦拭完了。
此时的燕王,竟然有一种居家男人、伺候贤妻的味道,“劳烦大将军把小几收拾一下,让卿卿睡得舒服一些。”
刘岚彻气不打一处来,伺候卿卿,让她舒服一些,他自然是愿意的,可是由情敌嘴里说出来,感觉就全变了,他就是非常不爽。
“不愿意?那本王……”
“谁说的?”
刘岚彻收拾餐碟、小几,心里郁闷得不行。
看着他们斗嘴、斗气,兰卿晓莫名地觉得好玩。
膳后,她服了药,昏昏欲睡,索性躺下来,很快就睡沉了。
燕南铮看书,刘岚彻无所事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像难以忍受这可怕的寂静,快抓狂了。
“燕王,书有什么好看的,不如我们出去耍几招,如何?”
“你倒是说句话呀。”
“燕王,你这个闷葫芦,真想不通为什么卿卿会……”他忽然闭嘴。
“燕王,不如我们手谈几局,如何?”
“你不会连对弈都不会吧。”
“那就手谈吧,不过要有彩头。”燕南铮头也不回地说。
“你想怎么样?”刘岚彻来兴致了。
“五局定输赢,输的人任人宰割。”燕南铮云淡风轻道。
任人宰割!
刘岚彻有点犹豫,如若燕王要她不再和卿卿往来,那怎么办?
他才不会犯傻呢。
燕南铮激将道:“怎么,不敢?怕输给本王?”
刘岚彻豁出去了,“谁怕谁?就这么定了!不过彩头不能与卿卿有关!”
燕南铮答应了,摆好小几,鬼见愁送来热茶,二人开始在棋盘上厮杀起来。
那边兰卿晓睡得香甜,这边厮杀激烈,硝烟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