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位震颤着,指向了一处方向。
今天高铁上人不多。
一个车厢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乘客。
我向牌位指着的方向看去。
一个女孩子,映入了我的眼帘。
那个女孩子穿的很普通,看年纪应该是高中生。
只不过,她的脸上,有种与年龄不符的去,强行装出来的成熟。
如果她去掉那一脸的浓妆艳抹,一定更好看。
她坐在位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烟没有点燃,只是被她夹在手里,似乎是她的习惯性动作。
她像转笔一样转着烟,神情中有着刻意做出来的玩世不恭。
她的前后,都没有其他的乘客。
所以温衡的牌位,指向的人,只可能是她。
她怎么了吗?
我悄悄打量着她。
除了眼底的冷漠与玩世不恭,我看不出她有什么其他的异常。
是牌位出问题了吗?
我试着闭上眼睛,用力去跟它做感应。
在那一片纯白的空间里,我又一次看到了温澄。
温澄面无表情,手指指向一个方向。
就是那女孩子坐着的方向。
他在示意我继续看过去。
奇怪,是我没发现吗?
我又仔细打量过去。
当我看到她身旁的玻璃时,我的指尖颤抖了一下。
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但玻璃上的倒影,却是两个人。
不,不是玻璃上的倒影。
另一个人,是在玻璃外。
那也是一个女孩子。
她的头发很个性,一半长,一半短,凌乱的散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