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初的眼睛眯了起来。
“我是要让你好好珍惜自己这条命,不是让你来质问我的。”
他松开手。
“好了,看你现在也不像是要死的样子了。”
他在我脸上拧了一下,“生龙活虎的,多好。”
说完,他向门口走去。
刚才还牢牢关闭着的门,顿时打开了。
念棠扑了进来。
“念初!你怎么可以欺负我的姐妹!”
念棠张牙舞爪地扯过床单,将我裹了起来。
“没事,有我在,他不敢真的对你怎么样。”
我抓住念棠的手,“你当我是姐妹,是不是?”
“是啊!”她说,“从你救我一命之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那你告诉我,青魇到底怎么了,好不好?”
我哀求道。
念棠的表情,一下子凝固住了。
等她再看我的时候,脸上满是无辜的神情。
“青魇什么事都没有啊,他只是不想见你了,就这么简单。”
说完,她又生怕我问其他的,按住我的胸口。
“被寒冰刃伤了,没那么容易康复,你还得留在这一段时间。”
“你要是没事了,出来吃我做的饭好不好,有鸡腿!”
她的神态,镇定自若。
但我并不相信。
对狐狸来说,伪装是本能,是天性。
她想要瞒过我,易如反掌。
“求求你,告诉我!”我继续哀求。
念棠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出去。
我疯狂的想知道青魇到底怎么样了。
但我出不去。
我试过在没人注意我的时候悄悄溜出去,但结果就是我刚走出大门,就被弹了回来。
念初在这房子上布下了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