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攻击力来说,由李理释放的哈察尔之牙就足以击破7级法师的盾,因为他地精神力强度高,又有法师之幕指环对黑暗系法术的威力增幅----那么。就暂且把李理释放的哈察尔之牙算做一个威力单位。
一个威力单位的法术就足以击破普通的7级法师的盾,但是并不足以对该法师造成致命的伤害,具体伤害程度暂且不提,单说该法师的防御修复时间----大约在5秒到1分钟之间。
这个数字没有什么特别有力的支撑,李理实验过,但是附在木头上地拒绝结界和法师的盾终究是不同的,实际还得考虑法师的精神力、魔力等等许多复杂的因素。我们暂且就当这个结论是正确的。
破盾,实际上就是破坏防御盾的整体循环。循环重新开始,那么防御盾就重新开始发挥作用,但是要破坏复合盾其中一层地循环需要几个威力单位的法术?
1。8到2。6个。
开着全知领域观察体会着复合盾,李理不需要任何实验,就隐隐约约地得到了这样地答案。
这个取值范围有点大。干脆点取个整数。那么就是说,2倍威力的哈察尔之牙才足以击破单层循环。醉露书院这样的话,李理还剩下一个同样的单层循环,承受得住另外一个2倍威力的哈察尔之牙地打击。这两次打击之间地间隔,最多不能超过1秒,李理的精神力和复合盾地性质决定了单层循环的自愈性极其良好,如果只是堪堪破盾程度的打击,那么也许只需要零点几秒的时间就足以恢复循环。
再来考虑另外一种可能性---瞬间破开整个复合盾,需要多少标准威力单位的打击?
每一层是2个单位,那么稳定这个强度的结构的扭合力就要超过4个单位,所以不是2加2等于4,而是2加4加2等于8,还要再加上复合结构对于能量的倍数消弭,这个能量消弭会由于能量之间的相克效果而有所起伏,大约在1到3个标准威力单位之间,所以最后的结论是----9到11个标准威力单位!
那么,真正足以杀死李理的攻击,应该是1秒之内连续的两个接近3个标准威力单位、或者是一个超过11个标准威力单位的法术攻击。
前者相当于瞬发两个高破坏力的4级单体法术,而后者相当于一个普通破坏力的5级单体法术,要作到这两点,最低最低的标准也是9级的战斗派大师!
而这,只不过是李理在7级时的程度,还是没有计算其它防御法术的绝对防御程度。随着他的魔力的持续增长,随着他对精神力的继续深化应用,随着高级防护法术的出现,级别越高,李理的安全就越有保证,前世里东方有神兽玄武,厚皮天下无敌,未来的李理,就是安亚大陆上的玄武!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理在冷静与兴奋之间深入研究着复合结界,每一个节点都在全知领域里得到了最细致的分析,延伸距离、稳固程度、最高负荷、持续时间,一个个数据在李理的脑袋里生根,慢慢地对应在一个个穴道上。
在这个过程里,李理选择了一个最简单的笨方法。
首先,把身体上的穴道分成大概的4个等级,找出最脆弱的那部分。一一实验出能够承受的魔力上限和不会损伤身体地持续时间。
然后将整个结界上的节点也分成同样的4个等级,负荷最低、作用最不明显、距离体表最近地那一部分,就对应着最脆弱的穴道。
依此类推。一个节点对应一个穴道,一个个的实验下去,一份不怎么完美,但是负荷最低的配置方案就此成型。
每一个节点对应哪一个穴道。并不会影响复合盾最后地防御力,只是难免会在架构过程里产生不必要的浪费。
原本,李理很忌讳这种浪费,因为这容易让他无法支撑着完成整个架构过程,但是在以身实验以后,他发现这种担忧很可笑。
启动全知领域会消耗相当多的精神力,但是维持全知领域却很简单,而在全知领域的帮助下,整个演习过程显得非常游刃有余----也就是说。因为有了全知领域,他根本不必再担心这点小小的浪费,省下来的那部分精神力,在弥补了差额以后还有不少的剩余,甚至足以应付一些意外。
在将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以后,李理带着一身热汗中断循环走出了结构阵,718颗劣质魔晶有很少一部分直接碎成了粉末。一大部分产生了裂痕,仅剩不到三分之一还保持完整。
这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负荷较小的节点,足够李理安排他身上那些脆弱地**道了。
李理应该很开心,今天他所取得的成绩值得开心,但是只要一看到金属板上那厚厚的一层魔晶碎粉,李理就笑不出来----劣质魔晶也是魔晶。就这么一会功夫。他所造成的损失已经超过了一万五千金,按照购买力换算成人民币。大约也在百万上下,基本上相当于把他撞到这个世界的那辆法拉利了。
按说,这么奢侈的挥霍,感觉应该很爽才对。可问题是,李理是个正经八百的穷光蛋,他兜里还只有来时带着那70来枚金币,今天所使用地一切材料,都是阿尔法大师和卡尔老师借给他的,如果一切都搞定了还好,可是他才只完成了整个配置过程地四分之一----换句话说,他至少还得像今天这样挥霍三次才行。
三次……加起来总共7万金……
李理想想就觉得浑身发冷,都说穷文富武,这魔法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学的,这才是7级的坎而已,以后会怎么样?
想到这一点,李理突然无比想念理查德。配方,配方……解决了莱茵哈特,下一个就是你!
下午3点,被钱折磨得蔫头巴脑的李理准时出现在了小广场。
球球一早就等在了那里,见到李理的身影,就跟见到了亲生父亲一般扑了过去,两只小小地爪子紧紧扒着李理地衣襟,整个身体都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嘴里不住地“吱吱”叫唤着。
“7只?不对不对,怎么突然又涨了?乖儿子,这样可不好。我答应过?我真的答应过?你确定?”李理严肃而认真地耍着赖----为了两只面包虫跟一只仓鼠都能赖皮到这种程度,李理也算无耻到一定境界了。
球球虽然仍旧不依不饶地争取着,不过看起来比前几天要镇静多了,这说明了习惯地力量是巨大的,也从侧面反应出了有求于人的悲哀。
李理轻轻把宝贝球球拎了下来,一边掏着“小宝箱”,一边给小家伙下套:“好吧好吧,今天7只。但是明天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