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道侣。”韩墨严肃纠正道。
蜂梢绫笑着“哦”了一声,顺着韩墨的话说道:“是,是,没错,我们是道侣,你韩墨是我的道侣。”
韩墨闻言顿时心跳再次剧烈起来,虽然他知道蜂梢绫误解了道侣的意思,但他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喜悦与激动。
如果天符剑这个时候在这里,他一定会站在天符大殿门前,跳脚大骂韩墨混蛋无耻至极……
激动中韩墨松开搂着蜂梢绫的双臂,改为双手用力抓着她的肩膀,并盯着蜂梢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可以看着我再说一次么?”
蜂梢绫真的就这么看着韩墨的眼睛,她总觉得韩墨从刚才开始就有些异常。
不过看着韩墨这激动的样子,她还是注视着韩墨的眼睛说道:“我是你的道侣。
这样可以了吗?”
“你再说一遍……”韩墨的眼睛越发明亮。
蜂梢绫瞥了他一眼,最后清了清嗓子说道:“从今天起,你韩墨就是我碎蜂的道侣。”
韩墨用力的点了点头,“嗯,你也是我的道侣,一生一世,唯一道侣。”
跟蜂梢绫确定了‘道侣’的关系之后,这让韩墨兴奋异常。
在之后蜂梢绫的询问下,韩墨也把自从上次两人分别后的事情说了一遍。
虽然蜂梢绫回来后,已经从别处打听到关于韩墨零零散散的事迹,但她还是津津有味的听韩墨完整的叙述了一遍。
但韩墨在把整件事情重新说出来的时候,他总能感觉出有些地方十分怪异。
比如在来静灵庭路上的马车里,比如在遇袭后受伤在医疗室里。
还有在新生游行时,跟随志波海燕去往十番队,见到日番谷冬狮郎的情形。
在诉说的时候,韩墨总是能感觉出缺少了些什么,但他无论怎么去回忆,那种缺少了重要东西的感觉,似乎真的没有任何存在过的记忆。
蜂梢绫虽然也有这方面的疑问,但她在韩墨接下来的叙述中就渐渐不再关心这些。
而是让韩墨着重仔细的讲述了一遍,有关他与朽木白哉的那段战斗过程。
听蜂梢绫提到这里,韩墨想起与蜂梢绫前两次见面时的场景,他的脸上顿时满是对蜂梢绫的愧疚。
与朽木白哉的战斗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其中精彩的地方也有不少。
单说韩墨的燃烧符首秀,就是那场决斗中的最大亮点。
听韩墨亲口讲完那场与朽木白哉的对决,在听到朽木白哉因为分筋断脉指的影响,最后被迫认输的时候,蜂梢绫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时间间竟然哈哈大笑起来,而且笑声中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感觉。
韩墨见蜂梢绫这种反应十分疑惑。
他心想就算曾经蜂梢绫被朽木白哉打伤,现在知道朽木白哉败给自己的事情,以她的性格也不应该笑成这个样子才对。
蜂梢绫的性格韩墨很了解,现在她笑成这样,这里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果然,在韩墨一脸疑惑的表情中,蜂梢绫把实情说了出来。
蜂梢绫知道韩墨一定会通过考核,并且顺利的进入静灵庭,所以她在离开之前去找到了朽木白哉。
因为蜂梢绫知道自己短时间内很难回来,所以她希望朽木白哉能在韩墨遇到困难时帮助他一下。
只是她想不到,最后这两人的关系会变成这个样子。
而且蜂梢绫还告诉韩墨,她回来不久就在静灵庭里遇见了朽木白哉。
当时的朽木白哉脖颈以下都被一条条绷带缠绕,可无论蜂梢绫怎么询问有关韩墨的事情,朽木白哉都不肯透露只言片语。
现在听韩墨这么一说,蜂梢绫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朽木白哉缠绕的那一身绷带,肯定是因为韩墨的分筋断脉指的影响。
现在蜂梢绫一想到朽木白哉总是板着那张万年不变的臭脸,浑身还绑着绷带的样子,那股莫名的喜感就怎么也压制不住的表露出来。
看着现在正满脸笑意的蜂梢绫,韩墨突然想起那天在擂台上,朽木白哉当时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这时,韩墨非常自责的对蜂梢绫说道:“梢绫,当初见面时不知道你受了伤,当时还对你下了那么重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