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焰:“我们戴情侣款。”
郁琸君来了精神:“好啊!买两块一模一样的手表。”
何焰将他带去一楼手表店,郁琸君选了一个经常戴的牌子,买了两块一样的手表。
他拿起其中一只表戴在何焰手腕上。
何焰也为他戴上手表。
两人身上又多了一样相同的物品。
从商场出来,郁琸君挽起何焰的胳膊,“谢谢何总今天替我埋单,为了报答何总,我要给何总生儿子。”
何焰长臂缠住郁琸君的腰,将他拉入怀中牢牢抱住:“这是你说的,今晚别喊累。”
郁琸君信誓旦旦:“今晚谁喊累,谁就是狗。”
可是,在郁琸君被压在床上撞了两个小时后,他就后悔不该口无遮拦。
“何总,我错了!咱能结束吗?”
郁琸君嗓子沙哑的厉害,他已经喊了很久。
何焰没有怜惜他,反而因为他的求饶变得更加凶猛。
郁琸君被折腾的很惨,红肿的唇瓣溢不出任何声音,他只能像个小猫一样轻轻嘤咛。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郁琸君正准备爬到枕头旁边睡觉,他又听到塑料撕开的声音。
这噩梦一样的声音让他浑身紧绷,某个部位条件反射的开始发疼。
他飞快的转过头,看到何焰已经拿出罪恶的小雨伞,套上。。。。。。
郁琸君眼睛都瞪圆了,挣扎着想要逃跑,但何焰已经扣住他的腿,将他拉到身边。
他狭长的丹凤眼里浸着邪魅,俊朗的脸庞像是暗夜里的妖精,透着浓浓的诱惑。
“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吗?怎么不主动一点?”
“等我们把身体调理好,我们再开始造孩子。今天到此为止吧!”
郁琸君看到他下面的大家伙,他就浑身犯怵。
“今天你在商场门口说,今晚谁喊累,谁就是狗。”
何焰话音刚落下,就听郁琸君很小声的:“汪!”
这一瞬间,何焰体会到养萌宠的快乐。
他欺身而上,将小萌宠压在身下,狠狠地撸了一次。
郁琸君哭着睡着了,眼皮都变得粉粉的,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何焰知道自己做的太过,但他憋了三年,积攒太多,不是一时半刻能够缓解殆尽。
何焰给郁琸君清理过身体,将他抱回到床上。
生怕小娇妻受伤,何焰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药膏,涂抹在郁琸君后面。
涂药的时候,郁琸君都没有醒过来。
他实在太累了,睡得昏天暗地。
这一觉,郁琸君睡到中午才起来。
何焰已经不在别墅,留下字条说是去公司,下午就会回来。
郁琸君趴在床上,守着空荡荡的卧室,突然理解何焰独守空房的难受。
这三年,何焰的日子一定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