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苏伯仲喜静,他的院落里只有一个洒水的奴仆。
百里长安长驱直入,推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一个中年男子,正拿着方帕,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手里的木琴,听到声音,眉头一蹙,视线却没有从木琴身上移开。
百里长安抿着唇瓣走进去,在他旁边走下来,倒是收了性子,没有出言无状。
苏伯仲放下方帕,将木琴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才走到一旁的木盆洗了手。
百里长安见他洗完手,才从角落拉出棋盘,修长的身子坐的端正。
&ldo;……&rdo;
&ldo;舅父,请!&rdo;见他抬眸不语,百里长安主动出声。
&ldo;怎么,赢了一次,还真当你舅父好欺负了?&rdo;苏伯仲牙疼的睨着他,这小子……
&ldo;舅父乃是棋圣,长安不敢放肆,只是请教。&rdo;百里长安规矩的出声。
这声棋圣,讽刺极了!
&ldo;说吧,这次又有什么要求?&rdo;苏伯仲撩起衣袍,坐了下来!
&ldo;赢了再说。&rdo;百里长安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ldo;……&rdo;
看那猖狂的样。
&ldo;你小子……&rdo;苏伯仲指点了点,气乐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刻薄的老人
三个钟后,天彻底黑了!
百里长安从坐垫上站起来,笑的如沐春风:&ldo;舅父,承让了,过几天我再找你。&rdo;
说着,他竟是准备离开。
苏伯仲看着棋盘上,输得片甲不留的黑子,捶胸顿足,&ldo;换一个条件,那个条件不行……&rdo;
他的语气顿住,抬头朝百里长安看去:&ldo;你跟我学了三年的棋局?&rdo;
百里长安心情不错,愉悦翘起唇瓣,脱口而出:&ldo;嗯,三年八个月。&rdo;
记得可真清楚,苏伯仲冷笑。
见他的神情不动,百里长安也不敢这么走掉。
他坐回位置上,提起一旁炉火温着的茶壶,倒了一杯茶,双目捧到苏伯仲面前:&ldo;舅父请喝茶。&rdo;
偏偏苏伯仲就是吃这套,抬手接过,喝了一口,轻呼出一口气。
喉咙清爽了一些,苏伯仲才觉得输得那股挫败感消散了不少。
&ldo;一个月前,特意找我比棋,筹谋了三年吧。&rdo;他冷不丁的出声。
赢一场棋局,算计一个条件,却是筹谋三年。
这心性,惊心!
百里长安怔了一下,才出声:&ldo;瞒不住舅父!&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