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看见了什么?
看见更多的是不敢相信。
韩先那眼抽到嘴抽,完全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这些就是自己所在的世界,曾经原以为那条条黑影是异虫。
可是现在的所见,颠覆过去一切的以为,那黑影不是虫,那是牙齿,那是太多牙齿汇聚成的条条黑影。
“该死。”
韩先是咬牙且齿的恨,这恨更像是愧疚,这份愧疚就在扪心自问,再问晴依是怎么做到的,再问晴依是怎么坚持的。
做到的坚持,是情同爱的付出。
而现在也到了韩先付出的时刻了。
痛,百倍奉还。
“杀。”
牙虫搅动,乞求韩先这具身能够赋予它们饕殄盛宴。
蠕动盘踞成搅动,条条异虫都在奋勇争先的探出头颅,都在争先恐后的向韩先的躯体挤来。
狭小的空间容不下身躯,这是头颅在削尖的拥挤。
无面、无眼。
只有牙齿,这是牙齿的拥挤。
在韩先的眼前是白色的森罗世界,牙齿的蠕动就如同是绞杀的磨盘,只要被它们沾身,自己必定会连骨头都不会剩下的。
“哼~~。”
口中轻哼,心中冷问,自己怕吗?
怕?
为什么要怕,那森罗般的牙齿是冷,但是自己手中紧握的‘陨日大弓’是热,韩先的手在抬起,手更是在将弦拉开。
身躬,弓成圆。
“嗡。”
道涌是弦动了,锋芒汇聚成世界的中心。
箭锋凝聚,这个世界都安静了,不管是破山大狱内,还是破山大狱外,是静悄悄不见一声。
静。
诡异的静,静到那些牲畜口干舌燥放大到心惊肉跳。
曾经永远不衰的虫鸣消失了,曾经喧哗吵杂的牙齿蠕动声消失了,牲畜们在面面相觑,左右相看。
张张神情都是在疑惑的问。
“这是为何?”
问是不见回音的,宛如本该存在的回音是被这份诡异的静吞噬掉一样。
“咕。”
鸡的咽喉蠕动,干吞了一口唾沫,张着干燥的嘴唇,小声又胆怯的疑问道:“是不是那小子已经死了呀。”
“哈哈~~喵~~~~。”
癫狂燥喜在强写欢颜。
但得到的确是静染寒霜。
“嘶~~。”
是冷,是惊,鸡鸭鹅狗在为阿猫突然的喜而冷,而惊,只只都疑问中带着恐惧的无神的盯这它。
无神是在问:‘为何?’
“那不肯定就是死了吗,有伟大高贵主人的赐予,那小子还用什么活着的希望,一千个他都必定死的连一个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