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容眼已成愤恨之目,想不费吹灰取得遗音弦无疑是痴人说梦。
手掌连连而动,道道符文就如同翩飞的蝴蝶一样,向雷霆扑去,但结果却是飞蛾扑火,自焚而已,雷霆拳影扑进不改,苍白面目的人仿佛已是技穷。
但是有符文的阻隔雷霆威势以是大不如前了,可谁又敢轻视这一拳的威力。
此刻阙容着具身就算是在娇弱,那也得凭肩上、身上的血海重担硬接这一击拳锋。
“噗~~。”
雷霆带着威势直接轰击在阙容的胸膛上,身行被击的暴退,而立时空中洒满艳红的鲜血,但好歹没有在这一拳下就此夭折。
那份红是谁的血?
韩先的脑袋几乎已是怒到空白,面上几乎愤恨到扭曲,此刻眼中哪还有什么矢公子啊,他必定要杀,但确不是今日。
今日这时,当先让步无双这恶贼授首。
矢公子的面含和善以闪烁着微微喜色,无疑他看见了韩先的怒在转移,顿时心中冷笑一声,道:“先留你一条狗命,来日这剑定取你项上首级”
如是真怕了,韩先真的就在慢慢的逃离。
目的怒带着身的恨一步步的在向步无双迫近,这份目无一切的怒与恨那天之骄子可曾看见?
不过此刻的矢公子确是率先的看见韩先离开了,身前无挡路之人,那么自己所在的不就是一马平川道吗。
‘哼,步无双你的拳虽然能阻隔那弱女子,但我有宝甲在身岂会惧你。’
矢公子的心已是在做自我安慰的想,可这安慰何尝不是一种底气,身在大家族当真是好,既有无尽的资源栽培,更有利器宝甲悉心护其安全。
距离本就不远,矢公子几个起落就来到了遗音弦边。
发现宝物,这张英俊的面、这双柔和的眼以闪烁起贪婪的绚丽色,只有抓在手中那才是自己的,而矢公子又怎会犹豫。
“轰~~。”
果然身后已是雷霆炸响连连!
矢公子面上贪婪的笑依旧还是淡定的,对于蠢货自己又有何惧,向无相锋刃抓去的手指几乎就要触碰到遗音弦了。
但谁才是真正的蠢啊?
矢公子那双贪婪的眼可又曾真正的睁开看过?
那身后,谁言炸响的雷霆是呼啸奔腾的拳影,那确是步无双扑进的身,他没有看见韩先的怒、恨靠近,一颗心至始至终都牵挂在遗音弦上。
自己的东西,谁敢动?
文子期想缠绕死斗,但确也要看步无双是否还有这个闲情雅致,长锋芒走空,人当即跌出忘我,目光凝聚之时,那天骄以成了望尘莫及的背影。
短短的距离矢公子需要几个起落才能到达。
而还是这短短的距离步无双眨眼间就以来到他的身边。
那张以为自己将遗音弦收入怀中的人可还是在笑,傻傻到蠢蠢的人可有感觉到袭向身侧的长腿?
惧吗?
人因为傻,所以蠢蠢的以为那袭击自身的只是腿影而已,宝甲挡住它定不在话下。
“砰~~。”
傻笑的人面顿时惊愕,而那只即将摄取遗音弦的手指确是触摸在无相锋刃上,立时被划破一层油皮,一颗殷红立时刺目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