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先也不在乎这准则是对还是错。
目光见羽策的前锋第一骑已经踏入结界小门进入颍都城中,顿时心中就微微一松,口中是长气顿吐。
可韩先面上的历色去确没有就此衰退。
本就威严的面上顿起冷然,胸中气汇聚,口中高声做语,道:“羽策听我将令,接掌颍都城防,凡有不听号令者,斩。”
声颤惊城。
“得令。”
回应。
十万羽策皆在回应。
这回应声扣在那些趴在床底尘埃当中的人身上,他们几乎就要被吓破胆了,口中皆是颤抖道:“完了,完了,阙容首辅也叛变了,她同羽策里应外合,赚开了颍都城门了,完了,月国完了。”
忧民,忧天,在忧自。
这一定是一个好事又多事的人。
他趴在尘埃之中,居然还不好好的趴着,口中的闲言碎语,谣言碎乱,难道是想让尘埃了解到自己的担忧的拳拳意吗?
他们还是趴着吧。
他们还是趴着祈求尘埃能将自己的担忧谣传的远方吧。
此刻。
羽策登城头。
儿郎从这里出去,儿郎们这一刻终于回来了。
“轰~~。”
炸响中,颍都城下,四扇大门洞开,那在结界上开出的小门如何能容纳十万羽策儿郎完全入内。
他们归家。
“驾~~。”
声音。
什么声音?
驱赶马匹的声音。
谁发出的?
羽策的马匹在催动,但是此时此刻着声催动马匹的声音确是显的分外的独特,而现在那坐在马上的人是更加的独特。
他是谁?
韩先,是羽策的将军韩先。
羽策在前进,而韩先也在前进。
可是这俩者之间的前进确是截然相反的,羽策奔走的方向是进入颍都城中,可是现在的韩先呢?
完全就是背道而驰。
韩先口在开:“羽策听我将令,接掌颍都城防,凡有妄动不听号令者,斩。”
还是那声,还是那语。
此刻说这话的韩先是如那时一样的神情冷厉,完全不见一丝的迟疑之色,他在前进,韩先是一个人在前进。
“不~~。”
颍都城头。
容若在看见,看见的是韩先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