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成了。”
多么柔和的声音,多么温善的语句。
离的,如此的近,韩先知道这语出自谁人的口,心中不自主的浮出一丝尴尬之色,目光更是带着怯弱,怀着躲闪有意无意的落在秦木海的面上。
他在说什么?
韩先再问自己的心,“你成了”字字落心,人当然是聪明的,在自己看来这语的意不重要,重要的是秦木海说话的语气。
柔和,温善。
这代表着秦木海以摆脱了怨念汇聚的苦海。
“嗯嗯!”
回答之时,韩先的头颅点的坚强有力,但还是生怕不能完全表达自己内心中的意思,口中又说道:“是的,成了~。”
“呵呵,成了,成了。”
秦木海的面上微微一笑,目光柔和的落在韩先的面上,口中低语道:“韩先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还请叔叔吩咐。”
回答根本就没有经过大脑,而在韩先看来着根本就不需要想,目光带着凿凿热意落在秦木海的面上。
“呼~~。”
对韩先的答复,秦木海一定满意极了,不禁也微微吐出一口长气,但是此刻那双与韩先对视的目光确尽是威严的神色。
如一个父亲。
他本来就是一个父亲。
“韩先你可以帮我照顾秦木容若吗?”语虽是求意,但是秦木海的神色确是威严如天的尊。
这更不需要想了,对她,韩先愿长久相伴,照顾,不仅此生愿意尽心,就算是来生也不想她受半点委屈。
“我愿意!”韩先坚定的答。
秦木海一定满意极了,他威严如天的尊以在其中夹杂起山的厚重,道:“韩先,你愿她成为你的什么?”
他在问什么?
韩先的脑子有些激动的蒙了,此刻脑海当中以没有半分关于突破的影子,恐怕就连修为道法都忘掉了,满脑子里想的都是‘自己愿容若成为我的什么?’
她将成为自己的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她不用成为我的什么。”
韩先的面是臊的红,但是眼确是坚定的刚,对秦木海如严父般威严的面,他没有半分躲闪,口中坚定的答道:“我愿成为她的一切。”
“呵呵~~。”
人笑了,尊天笑了,厚重的山笑了,对韩先的回答秦木海一定满意极了。
虽他的身依旧还是背负着天的威严,山的厚重,但他面上的笑容如是慈父的目光,道:“先儿,叫我一声父亲吧!”
花儿开了,鸟儿笑了,天上云雾被拨开了,地上严寒被解冻了。
一时间心花怒放的韩先已经笑的不知所措,身已是热血沸腾,但是一张口确显的有几分蠢笨,几次想语,确又几次激动的梗于咽喉。
可能韩先的心一时间还找不到这声‘父亲’的尊崇方式,还需要酝酿,真的还需要打回内心重新酝酿。
久等的秦木海虽然看出了韩先的欢喜难堪,但是自己真的久等了呀。
面还是祥和,但语确显的有些责备了,低语道:“难道你不愿意吗?”
‘不愿意,开什么玩笑,这辈子就没有比这愿意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