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所见。
晶莹骨架,跳动心。
这如曾经。
这份曾经是自己的曾经,是曾经那时,自己同他一样,是晶莹骨架包裹鲜红跳动的心,眼睛的看见里,是仅仅看见自己的曾经吗?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天道的劫。
这是自己处在劫难之中。
每一步都需谨慎,每一步自己都有可能会栽倒乃至于死亡,想活着,此刻的自己是活着,可所见的就宛如是在一步步的见证自己的死亡,更可悲的是,这死亡就是自己赋予的,就是自己笑着安排的。
犹豫不决。
犹豫不决里是韩先在咬牙切齿。
“咯~~。”
牙以咬到声颤,而将骨架手掌抓住的手依旧是牢牢的不放,这是为什么?
这当然是因为怕啊。
韩先十分的怕死,怕死的韩先是害怕自己一松手,眼前的一身骨头就会跌进尘土之中,做散乱,做血液炸裂心脏成灰。
那是死。
害怕那是自己的死亡,被别人杀死是一种悲哀,而如果杀死自己的正是自己这双手的话,那可就不仅仅是悲哀那么简单了。
这当理解为一种蠢。
目无珠的蠢。
任何人都想着自己的聪明,聪明的人是在害怕自己会犯错,谨小心是微战战,怕吗,韩先是怕的要死。
可现在。
自身可谓是进退维谷。
进吗?
杀掉这具身是好简单,将手放开,自身手掌破开骨腔,在将那心脏抓出来,在将它捏碎,那么他就死定,是简单的一气呵成。
可。
这份死,确仿佛是自己的感同身受。
同样的面,同样的身,韩先比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该怎么杀死自己。
退吗?
自己往哪退?
让这具身重见血肉身,自己好像没有这个能力,更重要的是此刻自己是处在凝仙的天罚之中。
不进就是死。
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退出的。
头顶的天道,它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下退出的道路。
身一到这里,自己每进一步,死亡也就随之跟进一步,它们在等自己倒下,它们在等自己后退,它们在等着埋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