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巾男子笑道:“这农夫被咱们拽上马,还在喊哥哥,劳什子的哥哥!”
“哈哈哈”
李明坐在他们后面,听到掉下去四回,看着那脏兮兮的麻袋透出的血迹,眼里死寂。
他头戴斗篷,不动声色的起身。
朝着马匹方向转了一圈,手上麻利的撒着巴豆,路过驮着麻袋的那匹马的时候,李明清晰的听见了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呜咽声。
近处一看麻袋上斑点一样的血迹混合着黄土,已然和成了血泥,那车队的人的笑声从身传进李明的耳边。
那熟悉的声音,不是他的弟弟李牛,还能是谁。
李明眼里闪过一丝心疼,是他平时展现不出的——他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他手脚麻利的撒完巴豆,趁那伙人喝着酒,又回到他们身后坐定。
一身黑衣,手上绑着护腕,面上蓄有胡须,沉默寡言。
一盏茶的时间。
两盏茶。
三盏茶。
李明静静的等着,他想着李明的交代,在第四盏茶的时候起身做到身后马队的一桌。
李明看着为首黄巾男人,他拿出李楮墨给他的玉佩,玉佩通透,成色上好。
坐上几个人的视线瞬间集中到李明的那块上好的玉佩上,尽数停杯,转而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李明。
李明也不多做解释,他简单明了的话一字一句传入在座的几个人耳中。
“打个赌吧。”
李明开口说。
“哦?”
“赌什么?”其中一个瘦弱的男人看着玉佩眼睛发光。
“牌九骰子还是骨牌?”
众人看着李明本想斥责,看到玉佩后纷纷啧啧称奇。
“就赌——”李明看着他们的眼睛一一扫过,说道:“我若是把你们打的满地找牙,就是我赢了。”
“反之,就是你们输了。”
“?”
“什么玩意?”
“哪来的混账!”
“耍我们呢!”
带着黄巾的男人大怒,他看着玉佩,又看了一眼李明,说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李明点点头,他古铜色的脸上中似乎有一丝羞赧的表情一闪而过,他道:
“知道,我见过你们掌柜。”
带着男人听闻此言思索了一下,不敢轻举妄动,他拱手求情——
“兄台,我们今日有要事……”
“我也有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