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旖旎没有具体解释,只说四个字,这四个字是我以前送给戴旖旎的,这四个字是,妇人之仁!
我不是傻逼,自然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我是没意见的,因为戴旖旎这种想法虽然严苛,可是,在某种情况下,严苛是好事,不是坏事。
中岛美子听我的,我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做。
怎么说呢,我真的没有料到戴旖旎会这么做的。要知道,以前为了戴旖旎妇人之仁的事情,没有少跟她吵架。还以为,她这辈子改不了呢,哪知道,居然改得这么彻底。
我就好奇的问戴旖旎,你这妇人之仁的性格是怎么改掉的?
戴旖旎害羞的回到,以为你是我老公啊,你老实苦口婆心跟我说,叫我改,我呢,自己又结结实实吃了一回亏,周子山的亏,我一辈子都忘不掉的。所以,我就强迫自己改掉这么不好的性格。
听完戴旖旎这么一说,我心里很是开心的。原因很简单,只要戴旖旎改掉了妇人之仁这个习惯,莞创公司就可以交给她管了。中岛美子那边,问题也不大,中岛美子我认识她到现在,还真就没有妇人之仁过。
事情办成了,三天时间也过了,晚上好好睡一晚上,明天一早回国,戴旖旎和中岛美子回北大,我回东莞。上回也是这么安排的,挺不错的一个安排。
可是,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意外,睡觉前,我们三个准备在房间里好好搞一顿的时候,有人按门铃。
我们三个人都下意识吓了一跳,晕,谁啊,这个时候按门铃干什么?奇怪,在美国,好像没有人认识我们三个人啊。
戴旖旎和中岛美子都脱光了衣服,我就让她们钻进被窝里,敲门的事情,我去处理。
打开门,我到了走廊,一看,卧槽,居然是中岛四郎,自从中岛雪子放弃中岛家族企业的时候,就很少跟这个中岛四郎联系。
突然,中岛四郎就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懵逼是不可能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中岛四郎直接来了一句,念雪啊,总算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打了多少电话给中岛雪子。
找我?你找我干什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和中岛雪子已经跟你没有什么关系了吧?我也拐弯抹角了。
中岛四郎尴尬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念雪啊,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承认,我一直对中岛家族企业有非分之想,可是,我的非分之想,就只是想多搞点钱而已。后来,是中岛雪子主动找我,说要退出中岛家族董事会的,我是给了她钱的,不算是坑她吧?后来中岛雪子爸妈也退出了中岛家族企业。
我不知道中岛四郎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我好像从来没有把中岛四郎当过仇人过,要不然,我早就搞他了,不可能等到今天的。
中岛四郎见我一脸疑惑不解,继续说,念雪,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讲的废话,但我还是讲了,没有别的目的,就是不想你念雪误会我。你要是误会我了,我接下来要求你什么事情就不好办了。
话说到这,我知道怎么一回事了,原来,中岛四郎遇到难事了,想找我化解一下,难怪他从日本一直找到美国来。
看他的表情,感觉他发生的事情还不小啊。
果不其然,中岛四郎把他的难事跟你我说了。原来,他最近在广州办了一个电子分厂,用的是日本管理模式,结果亏得不行,现在这个厂砸在手上了,每天都在消耗中岛家族企业利润。
中岛四郎说的这件事情,我一点不觉得意外,因为我老早就有这方面的觉悟。两个不同的国家,管理企业模式绝对不能一模一样,要不然铁定是要死的货。
不是夸张的说,刚开始,莞创美国分公司,就是姚蓓楠用中国模式管理这个新公司,然后就是不断亏本,是我及时调整了政策,把权利大部分下放给职业经理人,让他按照美国的模式来管理莞创分公司,结果一下子起死回生了。
所以,中岛四郎一说这事,我没有觉得有多意外。
不过,我的解决方案可不是完全按照中岛四郎的利益去做,多多少少也倾向到莞创公司上来。原因很简单,中岛四郎又不是我爹,随便求一下情,我就要帮他?不可能的。
这个社会很现实,人与人之间,最多联系的,只能是利益。
想了想,我出了一个主意,中岛四郎广州那个电子分公司,低价让莞创公司收购。
啊?这……这……不太好吧?我的想法是,你能不能帮我去扭亏为盈一下?中岛四郎提出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