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舟当然不是傻。
在出声的同时,他也运气双耳、仔细去听——当一个仔细隐藏自己的人被叫破行藏后,难免会有呼吸急促、心跳加速等反应,他希望能够通过捕捉这些动静来判断敌人位置。
然而,此计失效了。
除了林间些许飞鸟被他一声大喊惊得折腾飞起外,仍旧没有一点动静。
这下就有点麻烦了……这是個心性极强、功夫也极高的杀手,如烟鬼所说,他的修为功力还在自己之上,今夜怕是艰难了。
傅青舟来到那人在树干上留下标记的位置,蹲下身仔细查看。
那是个很简单、很小的记号,看着就像过路野兽磨爪留下的痕迹一般,夜晚林间几乎不会注意到,只有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它。
他轻哼一声,拔出腰间短刀,将标记磨花刮烂。
随后他又来到自己之前几个布置陷阱的地方,发现全都留下了一样的记号,于是他又将这些记号统统刮烂磨花。
“你有毛病啊?”
烟鬼又开始了:“你这行为毫无意义,人都晓得伱陷阱在哪了,你把记号去了有啥用?还不如早点回庙里休息呢。”
“你懂个屁。”傅青舟反喷了一句,懒得再理会它。
做完手头工作后,他确实没再继续布置陷阱。
人都跟在你屁股后边盯着呢,陷阱完全失去作用了,确实不如回庙里养精蓄锐。
回到庙里,傅青舟立即对上了岳衡紧张的眼神。
“傅兄,我听见你在外边喊话了。”
他低声问道:“杀手已经来了?”
“嗯,来了。”傅青舟颔首:“你不用害怕,我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子夜时分出去迎敌,你好好待着就行。”
岳衡轻轻颔首,犹豫片刻,还是摸出了酒,开始灌醉自己。
傅青舟哭笑不得:“岳兄,你到底准备了多少酒啊?”
“不多不多,几壶罢了。”岳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生平日也不嗜酒,不过是此次头回面对生死大场面,备些烈酒好宽心罢了。”
杀手环伺,你还能每天喝得这么嗨,我看你心本来就挺宽的……
傅青舟心中吐槽,嘴上只是笑笑,没再说什么。
他原地盘坐下来,悄悄运起了逸然诀。
经过前两次行侠,自己心绪大畅、欢欣无比,逸然诀这段日子里也滋长不少,渐渐填充着自己庞大干涸的经脉。
如今每次运功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