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肤若凝脂,白的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美玉。
青葱指尖一点污垢都没有,指甲修建的圆润整齐,还涂着比四月桃花都要浅的粉色。
似乎还有淡淡的香味。
只是阔少现下却一点别的心思都不敢有。
“就这点伎俩,还学别人霸凌?还是好好学习吧,不会打架还想着当什么坏学生。”
清甜的嗓音,不屑的语气,透着不怒自威。
阔少不说话,也不应声,只用力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已经咬出一道深深的牙印,泛着白。
骆萦心的视线又瞥向那道自始至终一直盯着她的视线。
这望眼欲穿,恨不得在她身上盯个大窟窿出来才好的眼神……
这人是不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不然怎么会一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
骆萦心想。
是嫌她来的太晚?
还是怪她一时之间把他忘了没想起来?
她刚进来的时候,还不小心叫错了他的名字来着。
莫非是他生气了?
都有可能。
算了,一会出去了再问问吧,现在不是闲聊的好时机。
“人,我带走了。”
撂下一句话,骆萦心从沙发上起身。
这话更像是通知,而不是商量的语气。
膝盖离开压着阔少的手腕,这才让他终于得了自由,不用担心自己的手腕会不会下一秒就报废。
却因丢脸而不愿从沙发上起身,选择攥紧拳头装死。
壮汉和他的兄弟们连忙跑过去关心他有没有事,却都被阔少毫不留情的甩开了手。
“迟来的关心,狗都不要!”
阔少低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