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阿念”,无事便是指名道姓的。
伍初念已是习惯了。
但大伯今日想来是高兴地昏了头,竟然会这般闯进她的房间。
她兀自想着,有人将她的手给握住了。
伍初念盯着那手,难得得没了怨气。
伍初念任平釉颜牵着,随手夹了菜到他碗里。
“成了?”话却是对大伯说的。
伍初念见平釉颜还未起筷,便接过红琴递过来的筷子,塞进他的另一只手中。
“吃吧。”
初生的平釉颜对一切还不甚熟悉。
可他学得很快,任何东西只要在他面前晃上一次,他便什么都会了。
大伯就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用膳。
伍初念的脸色瞧多了,如今这般已不难忍受,大伯只是回答道:“是,若不是你献计挡煞,陛下也不会安然无恙,更是为陛下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伍初念已经开始吃第一道菜了。
今日菜式不错,多是荤素相宜的小菜,没有大鱼大肉。
她做了样子给平釉颜看,就见他看得认真,学的也是真快,还献宝似的在她面前晃了两下。
伍初念甚至都未曾再瞧大伯一眼:“说完了?”
她下了逐客令。
大伯脸色一沉,瞥见一旁的平釉颜,却又不好发作。
他不是没听说伍初念院中出现的男人,但到底不敢惹怒她,所幸都在深院,吩咐下去后,便也就不会传出去。
目的达成,他也不便多作停留。
“也是,搅了你用膳,那大伯便先离开了,想来,不日陛下就会亲来伍府,届时你……”
伍初念一顿,已失了半数的胃口。
她想起身侧的平釉颜:“我只知卜算,怕冒犯天颜,还是由大伯全权代理吧。”
大伯深知伍初念的脾性,她既这般说,便也没再自讨没趣。
等人走后,平釉颜夹了虾到伍初念的碗里。
筷子用得极好。
平釉颜有些好奇:“挡煞?”
伍初念明明已经有些吃饱了,但她还是吃下了这只虾。
味道倒是极好。
“是,当初我卜算出陛下有此一劫,便提出了这个点子,以他人挡之,方可平安度过。却没想到,他们找的是摄政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