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诡异的房间突然传来人声,夏白烟条件反射抖了下,碗里的银耳汤差点洒出来。
她清清嗓子,缓缓推开了门——
这是间浴室。
浓重苦涩的药味扑面而来,和路丰旸身上的味道一样,只是更浓了些。
夏白烟端着碗怔在原地,和坐在状似温泉池里的路丰旸对视。
“你……我不是故意看的,我来送银耳汤。”夏白烟举了举碗,没挪动脚步。
此刻她的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受。
温泉池一样的空间里,并不是清泉,而是咖啡色一样的药汤。
夏白烟猜测过,路丰旸大概是身体有什么问题,需要用药。这还是她,这么直观的看到,男人的用药方式。
突然觉得,很严重的样子。
光洁的上半身裸露在外,冷白的皮肤和水对比鲜明。路丰旸抬起手臂,向门口愣神的人招了招手。
那是过来的意思。
条件反射,夏白烟什么也没想,走了过来。听到男人磁沉的声音响在耳际:“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小白。”
没想到男人突然站起来,过近的距离夹杂滚热的水汽和药香,夏白烟猛地后退。
路丰旸却早已掐住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扶住将要倾洒的汤碗。
碗沿置桌的声音盖过双唇相触的声息。
路丰旸把夏白烟带进怀里,索取,品尝。
时间仿佛过了许久,夏白烟被热气蒸得红了脸。路丰旸放开她,从那双敛光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影子,贪得无厌的怪物。
夏白烟喘了口气,正准备骂人,却被路丰旸的神情生生止住。
那双黑眸子深邃,仿佛一眼望不到头。却让她恍惚觉得,这双眼睛,异常熟悉。
他在难过。
“你……”夏白烟喃喃开口,不自觉语气放软,“身体到底怎么了?”
箍在腰上的手蓦得加重力道,路丰旸刚才的异样瞬间消失,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捻怀里人的耳垂。
“去睡吧。”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夏白烟觉得很热,不仅脸热,耳朵也开始变热。
空间是闷的,药味无孔不入,她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变成路丰旸的一部分。
不能再待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