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肚子在叫。”她没说谎,刚才肚子确实在叫。
车上什么吃的也没,这也算是没话找话。毕竟晚上她吃过一碗汤圆一只糯米粽,路丰旸什么都没吃,也没喊饿。
握着她的那只手突然松开,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路丰旸没接话,就着这个姿势保持沉默。
“你做什么,捂着就可以假装它不饿,是吧?”夏白烟指着男人的手,认真发问。
很难想象路丰旸会做出这种幼稚行为,她必须要确认下。
路丰旸的手微微动了动,他抿着唇,眼睛里粹着月光,继续沉默。
突然有点想笑。
夏白烟忍着疼和笑,开始自顾自报菜名,提神醒脑。
“想吃小龙虾烧烤。”
“想吃奶酪包。”
“想吃红烧肉。”
……
旷野公路上偶有车辆飞驰,打破夜的宁静。
在夏白烟连酱蘸黄瓜都报出来时,何睿终于赶到,把血污狼狈的两人快马加鞭往温宴医院送。
温宴看到这二人时,平和温润的脸上一惊,赶紧拉着二人做检查处理伤口。
止血上药,车祸后遗症检查,忙活完一整套已是凌晨两点。
“麻烦二位,下次想来看我,不要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老人家心脏受不了。”
温宴拿着病历表进来,看着病房沙发上的两个不省心,直揉眉心。
以前是路丰旸,让他心力憔悴。如今又多了个夏白烟,刚从医院出去没多久又来光顾。
他刚说完,路丰旸拉着夏白烟起身,丢下一句:“走了。”
“走什么走,”温宴拦下,“都给我待着,留院观察一晚。小夏夏你去睡,疯羊你出来,有话跟你说。”
夏白烟很干脆,在哪睡都一样。她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入睡,好全力以赴明天的试镜。
看她乖乖去洗漱,路丰旸这才收回视线关门离开。
“那位出院了,昨天。”
花园露台上,温宴递给路丰旸一张出院单,语调严肃:“会不会和你们的车祸有关?”
路丰旸扫了一眼,并不吃惊。
“不论有无关系,车祸一定不是意外。”他点燃一支烟,轻轻吐出一口云雾。眼眸微微眯着,看向远处,透着锐利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