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路丰旸。”娇软的声音,夏白烟的眼底,蕴上水汽。
“你该叫我什么?”
“小,小旸哥哥。”
“不对。”惩罚似的,路丰旸的手掐了掐她细软的腰,磁哑的声音依在耳边,“再说,叫什么。”
带着哭腔,夏白烟溺水般开口:“……老、老公。”
夜深,蘅泽别墅笼罩在月色下,主卧里,没有灯光,只有依稀的清光从窗帘缝隙里透出来,温柔撩人。
路丰旸抱着夏白烟,受伤的腿被很好地保护在侧,目光缱绻,轻轻嗅着她的发香。
怀中的夏白烟像只慵懒的猫咪,她浅浅打了个哈欠,带着睡意,仍攥着男人修长的手指。
“困了?”路丰旸问。
正要给她盖好被子,手被紧紧一握,夏白烟困倦的睡意全无,她的眼睛明亮,像那轮明月,闪着动人的光。
路丰旸看她,听到她犹豫的声音:“我……我想问。”
“小白,你什么都可以问,我都会告诉你。”路丰旸回答,目光深邃。
“你经历的那些……是不是很疼。”
夏白烟终于问出口。
自从确认真相的那天起,她并没有问过路丰旸关于身为穆炀的前事。她能感觉到,路丰旸被改变后,对过去的排斥。
路丰旸的手掌覆在她头顶,轻轻抚摸,淡然的声音,仿若那些只是曾经虚无的一点:“我以为很疼。”
“在慕尼黑,记忆恢复那天,我才发现,忘了你,让我更疼。”路丰旸说。
眼睛模糊,夏白烟忍不住又要哭。她最近,真的很爱哭。
路丰旸微闭上眼,收紧手臂,问出他内心此刻的不安:“在此之前,小白,我对你做过的那些事,你恨我么?”
几乎是立刻,夏白烟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流下来。
路丰旸覆唇,再次一一吻掉,她的眼泪,虔诚而专注。
然后,他听到夏白烟温糯的嗓音说:“我现在很庆幸参与了你的复仇计划,我不恨。”
腰侧被温柔的手臂抱住,夏白烟感受着对方的热度,真实而强烈:“但我难过,不能与你感同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