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又是几巴掌,丹恒沉着脸打断了caes的求饶,魅魔几乎是没被丹恒打过的,那没怎么受过疼痛刺激的臀肉上立马就开始浮现出红色的巴掌印,在雪白的臀上甚是刺眼。caes呜咽了几声开始掉眼泪,盈在眼眶里的泪水颇有溢出来的趋势。
“错?哪里错了?”抚在臀肉上的手用力捏了捏,手中充盈着像是面团的软嫩触感,丹恒看了下从自己指缝间溢出的肉痕,烦躁的心绪愈发沸腾,万一caes真的被别人提前发现的话,后果难以想象。丹恒的发情期来了,caes感知到了这一点,不仅自己没躲过去甚至还惹丹恒生了气,他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栽在这里了,魅魔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瞟了一眼发怒的龙,酝酿着开口老实认错“我我不会乱跑了对不起呜呜。”
“还有呢?”那手掐住caes的腰预防他的逃跑,往自己性器上按了几下。
“还还有嗯嗯哈呃丹——”caes逐渐噤了声,硬挺的性器插在自己的穴里慢悠悠的抽动,勾的他思绪都被磨的消散,用臀肉去贴紧胯部眯着眼小声叫丹恒,坏龙显然是故意的,但效果很好,caes用穴夹着性器吸,难耐的动屁股。
“还有呢?”丹恒再次发问,用龙尾的尾尖绒毛的部分轻扫着caes的屁股,又猛的用被鳞片覆盖的尾巴位置抽打在臀肉上,龙鳞本身是平滑的,但不知是否因为发情的原因,那鳞轻微的张开,每次责打都像是凌迟一般蹭上caes柔软的臀肉,激起密集而又细微的刺痛。caes受惊似的抖了下身子,呜咽着摇脑袋,他不知道。
“还是没长记性”龙尾又对着颤巍巍的臀肉抽了几下,拍打的啪啪作响,丹恒又动起了腰肏弄着caes的穴,房间内肉体拍打的声音与龙尾抽打臀肉的声音混在一起,双重刺激下使得caes的思绪几乎断弦,脑袋无力的陷在枕头里泄出断断续续的哭腔。
“呜呜呃疼别打了啊啊嗯呃丹恒呜唔”
丹恒死盯着魅魔被打到红肿的屁股,那一条条鲜红的抽打印记甚至带了些鳞片剐蹭出来的痕迹铺满caes白嫩的臀肉上,双手掐住caes的腰往自己胯上撞去,埋在穴内的性器有规律的抵着魅魔的敏感点而去。屁股抽疼了就会下意识的加紧女穴,绞的丹恒闷哼出声。愤怒的龙一边肏着他的穴一边用尾巴抽打着他的屁股,更加奇异的是伴随着从臀肉上传来的阵痛,同时那性器却顶弄的他异常舒服,caes数不清他现在是什么感受,只是随着身体本能的行为去呻吟,脸颊闷在枕头里,被汗液打湿额前的碎发黏在枕巾上晕湿,caes微翻着白眼,伸出的红舌几乎无法收回,口水沿着嘴角滴在枕头上打湿一片,那后腰窝被丹恒下压着,让红肿的臀部高高翘起,身体耸动着接受丹恒的肏弄从女穴里泄出一泡淫水润滑着那堪称凶器的器官。
“被打疼了?还不知道哪里错了吗?”丹恒适当的放缓速度,龙尾不再抽打着caes的臀肉,去绕上魅魔无力拉拢的细长尾巴,螺旋状的让那小黑尾巴攀附在自己龙尾上。
“呜对对不起啊呃错错了啊啊疼丹恒呃呃噫疼”caes缓了好一会才断断续续的回应丹恒,身子一抽一抽的哭,沙哑的嗓子让话语都变得模糊,期间甚至偷偷高潮了一次,女穴的软肉痉挛似的吃紧了性器,从肉穴深处浇出一滩水滴滴答答的从穴口的边缘处滴在床单上,那腿根处都泥泞一片,抖着臀肉发出一声细长而又绵软的呻吟声,若不是丹恒还握住他的腰,caes可能会立马瘫在床上思绪迷蒙。
“如果那时候你遇到的不是我怎么办,有想过后果吗?”看caes的样子让他自己想是不行了,丹恒这才出声询问caes,同时那绕上魅魔尾巴的龙尾绷直,像是用手死死揪住一般向外拉扯了一下,越说那烦闷的声音越是冰冷“就像你刚才被抓住的处境!”
“呜!——”
caes突然仰起脑袋惊叫出声,又脱力再次垂进柔软的枕头内,双臂举在头顶动弹不得,从尾椎蔓延出触电般的刺痛,尾巴犹如断裂一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尾巴根部泛起了红色开始肿胀。caes像虾似的想蜷缩着身子,在被眼泪浸湿的枕头里传出嘶哑的哭声。
“啊啊呜唔小小穴只呜唔嗝给丹恒肏啊啊”
“只,只有呜呜丹丹恒能噫!——呃呃!”
丹恒突然架着caes的腋下把他捞了起来,坐在自己胯上,性器好像钉死在穴里似的深入,龟头直直闯进了那紧闭的肉环,破开缝隙钻了进去,马眼抵在环口内冲撞。刚挨过打还在发热的臀肉毫无征兆的就贴上了丹恒的胯,受不得什么刺激的屁股被丹恒颠的上下摩擦,又让caes疼的掉了些眼泪。丹恒一只手臂从前方穿过caes的腋下捏住他失神的脸亲吻,另只手抚上caes突起的乳尖挤压,手掌圈起乳肉揉捏,那细长的舌卷住caes外露的舌堵回口腔吮吸,嘬的caes不停分泌口水,双眼涣散的呻吟,那被肏弄充血的外阴之下的尿孔随即吹了水。caes挺了几下腰脚趾卷曲,射了小一会才断断续续的停下来,眼前腿根敞开那片位置的床单被浸湿了大片,绵软的身子塌陷着偶尔抽搐几下,穴内的软肉也跟着突突跳吸的丹恒性器发痛。丹恒这才放过caes的嘴,软趴趴的舌头根本不会反抗,任由丹恒怎么折腾都只会撒娇似的哼唧,渡了点唾沫交融在两人唇齿间。
捏住caes下巴的手左右晃了晃,似乎是想看看caes的反应。丹恒看着他被糊满口水与眼泪的脸又有些心疼了,处于发情失控期的龙很少有理智清醒的时候,再加上自己还在生气,真是做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可怜的caes满脸潮红,发丝都黏在了额头与脸颊上,双眼混沌到瞳孔失焦,从眼眶落下来几滴泪,那嘴唇像是无法闭合似的将一小节红舌露在外面喘息,散发着情色的雾气。
丹恒又伸出舌尖舔了舔caes的脸,把那滴欲落不落的泪卷入口中,将脑袋埋在caes的后颈窝蹭,从喉腔发出心满意足的呼噜声,不轻不重的咬住caes白净的脖子,同时埋在宫口里的马眼射了精,性器上的鳞轻微展开扣住穴里软嫩的肉,预防交配对象在受精期间挣脱。caes无意识的夹紧了穴,感受到宫腔受到滚烫暖流的冲刷,魅魔吸食精液的本能在此刻显现,caes眨了下浑浊的眼瞳,那许久没了动静的尾巴主动攀附上丹恒的一截手臂,开始娇声呻吟。可魅魔夹了会穴就开始缩着腰身颤抖,蹬在床单上的脚趾抖着,似乎是想挣脱丹恒的怀抱“啊啊不哈呃疼呜唔丹恒鳞嗯呜唔疼”
原来是丹恒性器上的细密而又凹凸不平的鳞片抵在caes穴道内的软肉里,魅魔只是遵循本能的吃着性器却意外加长了自己的高潮余韵,那软肉似乎是挤入了性器上鳞内的夹层之内,扣紧caes的肉穴,密集的刺痛感从穴内传至腰椎像是触电般的感受让caes呜咽着,在穴内深处泄出一泡温软的水浇在丹恒硬挺的性器上,渗进鳞片之内泡着那夹层内的软肉。龙的射精期太长了,咬住caes脖颈的犬牙已然在漫长的时间内在肌肤上咬出红肿牙印的痕迹。丹恒皱着眉发出咕噜咕噜的不满声,那湿热的淫水浇着自己正在射精的性器突兀跳了几下,几乎爽的他下意识就要动起腰肏弄,丹恒松开钳制住魅魔下巴的手,转而去摸上嘟在外阴处红肿的阴蒂,两指捏住娇嫩的核揉搓,时而夹起那核拉扯挤压,烫的几乎要让指腹被灼伤“放轻松,caes”
“噫噫!松咕呃要等下啊啊——”caes咬住牙关,唾液沿着嘴角滑落滴至锁骨,眼瞳却止不住的上翻,脑袋靠在身后丹恒的肩膀上从尿孔再次吹了一大片水,腰部不受控制的挺了几下随着caes细声的呻吟再次软了下去,像滩软烂的泥黏在丹恒的胸膛上。女穴跳动了几下吃紧了丹恒的性器,再次延长了魅魔敏感的不应期,caes无力的垂着脑袋,张着嘴唇大口喘息,连哭都发不出声音,只会扑朔朔的掉眼泪抽噎。龙可怕的射精时间终于结束了,丹恒舔舐了几下caes汗津津的后颈,埋在穴里的性器也像是在缓解情热似的安稳,caes得到了喘息,子宫正缓慢的吸收精气,那无神的眼瞳闪烁了几下缓慢恢复了神采,他根本不敢脱离肏进自己穴口的性器,那鳞片像是长了无数张嘴紧紧吸附在肉穴里吃紧软肉,每次轻微的动作都会激起一层无法言喻的扯痛感,女穴随即就会吐出一滩汁水安抚硬挺的性器。caes轻微转头看向正在发情期的丹恒,侧着脸轻吻了下龙清透的龙角,不知何时持明龙的法的乱摸,抬起自己潮红的脸看着景元“痒里面,里面痒呜呜呜景软”
“是景元,元没事。”景元不再纠结小狸奴对他的称呼了,能看的出来穹发情的厉害,连神志都有些不清醒了。一只手抚上穹的屁股,轻轻拍了几下,穹就抖了下身子从嘴中溢出一声猫叫,发情狸奴叫声从来都是很勾人的,穹也不例外,景元又拍了几下,下手并不是很重,但丰润的臀肉依旧颤巍巍晃了几下,小狸奴被拍的很舒服,从他断断续续的猫叫和逐渐向手掌靠拢的屁股就看的出来,从湿软的女穴里像丝线似的流水。
“有舒服些吗?”景元说着,一只手握住狸奴的尾巴根用指甲逆着毛发剐蹭着抬起,另只手仍是有节奏的拍打,白嫩的臀肉上已经有些泛红了。穹侧着脑袋趴在床上,眼神涣散着从唇边吐出一点红舌,嘴角的床单都被浸湿,强烈的快感刺激到他说不出话来。景元盯了一会正打算放下手掌时穹才有点反应,狸奴用脸颊蹭着景元的大腿,裤子被拉出一条水痕,像是撒娇似的喵喵叫,景元发誓,他养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他家狸奴还能发出这种甜腻的叫声。
穹牵着景元的那只手向自己的穴里放,湿乎乎的软肉只是触到了指尖的一截便吃着不放,那穴里全是狸奴发情的淫水,手指几乎是滑进去的,没有任何阻拦。景元的手指比自己手指长的多,一下就探进了穹自己从未触及到的地方,穹眯起眼睛尝试接着将手指往里推,那发痒的部位还是没能碰到“里面还在里面呜唔痒”
神策府的将军愣了一会,随即便接过主权,那手指在穴里主动抽插,惹得狸奴塌陷着腰,嘴里开始嗯嗯唧唧的喘热气,抬着屁股迎合景元的动作伴随着几声猫叫。不过一会自己被狸奴枕着的裤子都湿了大片,景元看着那舌,猛的抽出了在穴里耕耘的手指,没了修长手指帮助自己止痒,那女穴难耐的缩瑟吞吐空气,还没等穹抱怨似的叫唤,那只沾满了淫水的手就塞进了自己嘴巴里,两指夹着软舌向外轻轻拉扯,或是用指腹卷起穹的舌尖逗弄,即便是被捏住舌头,狸奴也本能的用那仅能活动的舌尖舔舐着景元的手指,简直就像刚出生时的幼崽行为。
景元另只手捏了几下穹的臀尖,软软的肌肤都泛着热度,感受到景元的动作,小狸奴又翘着臀向上凑。景元看着穹的动作没出声,到底是小动物,发情期的尾巴直挺挺的立起,景元用自己圆润的指甲轻挠着尾巴根附近的皮肤,一路游离至穹流水的女穴在外阴的软肉上揉搓,不知是不是景元有意而为之,那指腹推着穹的阴蒂,手指被软肉浅浅的夹住一半又离开,如此反复拍打,那水声实在过于黏腻,从手掌与穴肉的边界击打出飞溅的体液。
“喵呜呜呜嗯”被捏住舌头的穹只能发出呜咽声,他的女穴里实在想吞点什么东西止痒,可景元的手指总是这样半进不进的戏弄他,刚开始拍打也只能减轻一点痒意,小狸奴开始流眼泪,急得他直哭,试图撑起双臂让景元停下这种行为,可是他浑身无力竟是一点也没爬起来,眼泪模糊着他的视线,只能朦朦胧胧的透过水雾看景元,可怜巴巴的金瞳看的景元咽了口唾沫,想起自己刚捡到这只小狸奴的时候了。
“穹不喜欢这样吗?”景元的声音分明是带了点笑意,他的手掌每拍一下穹的屁股就会无意识抖下身子随即又抬高屁股,像是要寻着他的手掌似的,那穴里也止不住的流水,外阴的软肉已经兜不住狸奴发情分泌出来的体液了,在穹大敞的双腿之间晕染出大片的深色。穹呜噎的猫叫一声,声音软软的,又用牙齿轻咬了一下景云的手指,再次舔了一下他的手指,这轻微的动作让他口腔中的唾液又溢出一点,两只手都被软水包裹的湿热,手指在嘴巴里搅动一番,犬牙擦着他的肌肤划过没留下斑点痕迹。小狸奴乖得很,连抱怨的时候都跟棉花似的轻柔,那犬牙也是,看着锋利却不会伤到他。
“要亲亲?”景元说着抽出口腔中的手指,带着几道淋漓的水光,那只手把口水涂在了狸奴的猫耳上,拍在女穴的手也默契的抽离。那猫尾倒是也眼疾手快的攀附上景元的手臂,景元反握住软绒的毛发摸了几下,穹就喘着气松开了,作为长时间与自己生活在一起的景元对狸奴稚嫩反应掌握的一清二楚。景元双手架住穹的腋下轻而易举的就把狸奴拎了起来,对着自己抱在怀里,用嘴唇去吻穹的脸颊,虽然景元每次说的都是亲,但他也只是碰碰穹的脸颊或者是额头,就如caes所说;景元是真的宝贝你。小狸奴也会迷迷糊糊的回应他,用糊满口水与泪水的下巴乱蹭,勾住他的脖子,湿乎乎的软唇在景元的脸上留下水痕,不一会连他的脸颊上都是穹的口水。小狸奴迷糊之间突然想到caes与自己咬嘴唇的动作,那感觉称不上坏,穹跪在景元双腿之间的床榻上,挺着腰用唇摸索,咬上景元的下唇瓣就开始舔,caes教他的东西学到了,但是不多,穹舔的很急切,可那两片唇瓣却怎么也打不开,狸奴睁开眼发现景元正看着他,景元一手抚上穹汗津津的后颈摩挲,揪着那肉离开自己的唇“caes教你的,对吗?”
“嗯嗯穹要,这个喵”没曾想小狸奴一点有没有犹豫的回答了,又开始撅着嘴向景元的嘴巴上凑,用挺立的乳尖顶着他撒娇似的抖身子。果然丹恒家的caes带穹没干什么正经事,看到穹无缘无故发情就猜到了七七八八,景元叹息似的喘了口气,像是在惋惜后才和穹接吻,穹本就是张着嘴的,乖顺的邀请景元的做客,景元扣住他的后脑勺逼近自己,勾着他的舌汲取,吻的穹哼唧着喘息才松开让狸奴喘了口气。反复摸着后颈的肌肤“caes这个也同你做了?”
“嗯。”
猜到了,果真是这样,还是怪自己没有看好穹。景元另只空闲的手又拍了几下穹的臀尖,红彤彤的臀肉甚至颤了几下被景元捏在掌心蹂躏,狸奴激灵着身子颤抖又软在景元的怀里,脑袋趴在他的肩膀上又开始小声猫叫着抬屁股往手掌上凑,未曾顾及到的女穴嘬着空气翕张吐出点汁水出来,狸奴好像对拍屁股这种动作很敏感。
景云侧过脑袋轻吻住穹柔软的猫耳,耳尖扑朔朔的抖了抖又被吃进口腔在齿间摩挲。穹哼唧着用嘴唇去勾景元的脖颈,软舌来回在他的脖颈处舔,用尾巴勾住手臂娇滴滴的叫唤“后,后面要”
“要什么?”景元又拍了几下臀尖,情色的拍打声传入狸奴的耳中都变得昏沉,整个屁股都像是酥麻到过电,激起全身千层的感官。穹挺着腰异常主动的在景元欲摸不摸的手指上凑,潮湿的女穴在指尖留下标记“嗯嗯手指放后面”
“坐下,屁股抬起来。”狸奴跨坐在景元的腰腹上,本就比景元小一圈的身子衬的更娇小了,只能仰着脑袋求吻,粉尖尖的臀肉抬起,乖顺到听从景元的一切指示,女穴浅浅夹住景元裤子上的鼓包,偷吃进一点衣服布料,抵着他的阴蒂晃动腰肢吞吐,渗出一包水打湿,穹眯着眼喘,眼尾红艳看起来是舒服了不少,阴蒂被取悦的快感让他减少了些瘙痒。倒是景元不爽了,自己的小狸奴用软肉隔着裤子偷吃性器,那湿湿热热的黏腻感勾引的他快爆炸了。那抚在屁股上的手指在狸奴的后穴上打转,柔软紧缩的小穴显然不是狸奴让他放进去的地方,但景元总是喜欢调戏穹,逗他,就连现在也是,后穴上全是从前面女穴里溢出来的淫水,倒是起了点润滑的作用,景元垂眸紧盯着怀里狸奴的神情,一根手指悄然塞进后穴里扩张。后穴的异物感让穹茫然的眨了几下眼,对上景元戏谑的视线,狸奴撇着嘴夹着后穴,紧致的甬道差点把他的手指挤出来,“喵呜不是那里呜唔景软放错”
“没错,听话。”他怎么会放错呢,景元用唇吞住狸奴剩下的娇嗔声,继续在穹的后穴里扩张,不知是不是发情的原因,就连那后穴也逐渐湿热,温滑的水从深处涌出又被修长的手指堵回,微弱的腻响声愈发清晰起来,后穴扩张的极其容易,绞着他的三根手指吞吐。景元又看了眼穹,眼睛有些微翻着张唇,露出一点嫩红的颜色,被景元吃进嘴里哼唧,像一滩春水似的。景元放开狸奴可怜的唇,拉开了点距离,胸前殷红的乳尖竟挂上了点乳白的液体,几乎是瞬间就抓住了景元的呼吸声,那丁点的白蹭在自己的衣服上,又顺着衣服往下划出一道深色的水痕。
景元又看了一眼穹,他真不知道穹竟然在泌乳,有些震惊的神策府将军又向后推远了一点距离,试图搞清穹的身子,看着狸奴又哽咽一声弓着腰再次从乳尖的小孔中泌出点乳白,刚才景元的一推让穹的后穴吃了个满,刺激到了他,神志不清的叫唤“呜噫软坏”
景元觉得自己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干的,真不知道那魅魔给狸奴下了多少淫纹。手指缓慢的从穴里抽出,被淫水包裹的亮滑,后穴的软肉缓慢收缩,景元又顺势将穹推倒在床褪去了自己的上衣,俯身凑近狸奴的乳头用舌尖舔了一下,浓密的白发倾斜而下铺洒在穹的胸前,勾的他肌肤泛痒,大手掌住微突的乳肉发力捏住,竟也在虎口处堆积出娇憨的弧度,像是刚发育不久的酥胸,正正好好被景元的手掌圈起。手指轻轻捏了捏,从指缝中弹出肉浪,雪白的乳肉还有些发硬,那乳孔像是被堵住似的,小狸奴自己都没怎么摸过自己的胸,如今倒是被景元捏在手里揉挤,穹双手插进白发之中软绵无力的推了几下,他的胸口从刚才开始就在发涨,女穴里的痒意还没止住,胸前的难耐感接踵而至,穹想夹腿去蹭,却被景元的腿撑开,挂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