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昨天晚上是要和靳屿好好谈谈关于eniga的事来着,然后他倒了杯酒打算先喝一点好开头,结果靳屿先一步闷了一杯,而后男人的好胜心理作祟,他就跟对方拼起酒
然后呢,又发生了什么事他该不会是喝多了没顶住诱惑把人衣服都扒了?
瞧瞧这鸦羽般的长睫毛,粉嫩的嘴唇,俊俏的脸蛋,自己能做出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了岑喻,我在心里唾弃你!
但是他自己的衣服怎么也没了?总不能拔完靳屿的还嫌不够又把自己的也脱了?
够离谱啊!
“唔,岑喻。”
半梦半醒的声音忽然响起惊的岑喻差点条件反射抬脚就踹过去,好在及时收住腿上的冲动,才没让悲剧发生。
怕人是要醒来,岑喻闭紧眼睛等了会也没听到动静,于是眯着眼睛睁开了一条缝,想要观察靳屿醒来了没有。
卧槽!!!
“嗯呃。”
收住的腿还是踹了出去,岑喻裹着被子看向被踹下床并且还光着上身的人,一双眼睛不知道该看向哪里才好,但这丝毫不能影响他恶人先告状“你你醒来干嘛盯,盯着我看!”
谁能想到看了两眼就会被人踹下床?虽然昨天晚上他是有些过分,但那些都是岑喻睡着的时候做的,所以他现在肯定不知道那些,靳屿揉了揉眼睛“我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你。”
是啊,人家面向里面不朝着里面看还能看外面不成,岑喻理不直气也壮“谁让人醒来了也不吭气,还不穿”
“阿嚏~”
一声响亮的喷嚏打断的岑喻的话,想起最近正在降温后,岑喻蔫了下来摸了摸鼻子又缩回被窝,拍了拍旁边空出的位置示意人上来“冻感冒了可别怪我。”
机会从来都是自己给的,靳屿光速钻进被窝还不忘往里挪了挪“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昨天晚上已经原谅我的事。”
我不记得了,你可别想骗我,岑喻不敢置信的看着对方“昨天我说了什么?”
“你都不记得了吗?”这次换靳屿“装”震惊,失落感慢慢“昨天我和你解释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事,可以不标记以后也不要孩子你也原谅了我,说会和我在一起。”
这些话像是一层浓雾蒙在他心上,原本就不记得的事情变得朦胧的起来,恍惚间他好像确实听到了对方慌乱又急切的解释着什么,可那些像是泡影一般看不真切。
果然喝酒误事!
看着靳屿失落心情不佳,他自己心里也确实不好受,本来就是打算说清楚事结果说是说清楚了,他喝多了全给忘了,岑喻拍了拍脑袋“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靳屿垂着眼“那你现在知道了我不是故意的还会原谅我吗?”
“”他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管昨天他说了些什么在现在这个问题问出来后就都不重要了,原谅是否都是他现在说了算,把选择权交给自己他就不怕
“阿嚏!”
“哼”就这么弱还想那个他!估计也没有这个实力,岑喻“原谅你了,但是先说好了以后不许再提标记的事。”
“不然就分手!”岑喻说。
这都要害羞,以后的路看来是有点难度,靳屿吸了吸鼻子声音低哑“嗯,都听你的。”
不会还真是感冒了,他就站在外面了一小会!岑喻悄悄把脚趾伸出去感受了一下温度,好像确实凉了很多,别真是因为他那一脚就感冒了,那他还不得内疚死,岑喻给人拉了拉被子“先说好了那么一下就感冒了,我也是会生气的!”
“”他可不是因为那一下就感冒了,但好像也不能直说。
凉菜配小酒,美味又上头。
怎么说都是喝了几小杯的人,敌不过酒精的发酵也很正常,好吧的事情是这样滴。
心里念着,想着的人正软乎乎毫无防备的躺在那里,他们年纪虽然还小,但是这完全不影响靳屿上火啊!
这里戳一下,那里摸一把,盯着人看久了,难免会有些上火,好在这包间设备齐全贴心的带有独立卫生间。
恢复平静后这不能代表就不会再上火,如此反复下来,夜里靳屿光是去冲凉水澡都去了三趟,虽然他是个eniga身体素质也不错,并且每次冲完澡他都用热水再冲一次用来回温,但他也抵不住这么作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