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晗语塞。
所以她不喜欢这个表弟,实在无趣。
“姐,你该不会想谈恋爱了吧。”
江晗看向车窗,“我忽然想养条狗了,可以吗?”
养狗?
贺闻礼沉默:
这是准备在家开个动物园。
到老宅时,钟书宁正陪老太太追剧,瞧着贺闻礼自然心里欢喜,简单寒暄后,两人进了后侧的花园,这是去卧室的必经之路。
天空无月,有凉风,树荫遮蔽光线,将环境衬托得昏暗幽邃。
“你今晚不是有应酬,怎么有空来?”
钟书宁正说着话,手腕忽得一紧。
毫无准备,整个人就被他拽进怀里。
他的手心,热度惊人,本就极具侵略性的五官在这样的环境里更加具有压迫感与危险性,“钟书宁,你有没有心?”
“我怎么没有心了?”
“你就不想我?”
他声线低沉,紧迫盯人。
钟书宁对情爱一事,总有些羞于启齿,贺闻礼看穿她的心思,低笑着:
“宁宁——”
“该不会得到了,你就不珍惜了吧。”
钟书宁眉头紧皱。
这话说的,
自己哪里不珍惜他了。
她仰着小脸刚想开口反驳,贺闻礼已经低头吻住了她。
秋夜风凉,他唇角热度烫人。
好似一点火星,钻进她的身体里,让她觉得浑身都像着了火。
掌心贴在她腰后,身体紧贴时,她身子颤了颤,“别在这里?”
“嗯?”
他低头,呼吸蹭到她的鼻尖。
轻薄,热切。
“会有人来。”
“不会的。”
在这方面,贺闻礼总是格外强势,让人无力招架。
呼吸,交。缠,
他粗粝的指腹在她腰上游走,让人浑身像是失了火,被他抚过的位置有热意不断涌出,充斥着四肢百骸,不断鼓噪着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