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出生的美利坚人中,有起码百分之十在童年时期遭遇过侵犯,不论男女——小男孩其实还更受欢迎。
“反击,强有力的反击,这是必须的!”
伍德坚定的回道,他似乎没注意到身边同事的表情。
当然,也可能是他不在意。
集体利益必然高于个体利益,当斗争趋于极端化后,伍德不打算去螳臂当车。
——同样是参院,不过是加州的州参院。
一场同样气氛诡异的会议正在进行。
加州的参院中,没有那么多多余的象党议员,驴党控制了大局。
当然,日常的工作里该有的争执还是会有的,大家都有选民有金主,需要争抢利益。
但对于想要做大蛋糕的行为,议员们又会以一种开放式的心态去应对——就是很给面子。
毕竟,分蛋糕的前提是有蛋糕,就是周扒皮也知道不能杀鸡取卵。
预算法案通过了,我们就不重要了,是吗?”
一个黑人参议员拿着话筒,站起身,伸着自己乌漆嘛黑的大手,用兰花指指着多米斯就是一顿输出。
多米斯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非顺性别的黑人参议员一眼,就又继续读起了稿子。
“。基于对州财政负责的角度,我们必须建立有效的应对机制,从而在财务安全受到挑战与威胁的情况下,实现加州的发展与稳定。
因此,我提议”
“多米斯,我fk你爸爸,我fk你儿子,你就是个卑劣的叛徒,你是个魔鬼,你会下地狱的!”
黑人哥姐还在输出,他的声音是如此之大,州参院会议室门外的警卫都被惊动了。
警卫们拉开门,一个小头目走了进来,正好听到黑哥姐在骂。
“你父亲那天晚上很带劲,他的屁股就像你的秃头一样光滑,他坐在。”
议员们微微泛起了议论声,他们吃瓜吃的很开心,讨论的语气中有压不住的兴奋。
多米斯看向门口的警卫小头目,说道。
“出去,没你们的事情!”
加州的参议院今天非常热闹,简直闹麻了。
黑人参议员在怒骂,多米斯在呵斥警卫。
警卫毫不犹豫的转身,关上门,一点犹豫的意思都没有。
多米斯看向自己的同事,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权力,那隐晦的、不可名状的权力,在这一刻显露出了真容。
黑人党团?
笑话!
骂我?
笑话!
“多米斯,你是个魔鬼,我会向公众揭发你,我会向**说明,说明你是个恶魔!”
黑人参议员搬出了自己的靠山,某位曾经的旧金山市市长、州议长,但没人理他。
多米斯放下了稿子,看也不看黑人议员一眼,开口道。
“算了,直接投票吧!”
“支持!”
“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