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黎拿着袖口往入口走,脑中雀跃。
她在思考一会儿要不要把袖扣藏在身后,先跟谢从述闲聊两句,铺垫一下。
夜晚静谧,男人们说话无顾忌,闲聊内容一字不落进入温知黎的耳朵。
&ldo;你开什么玩笑。&rdo;
酒杯相碰,谢从述的声音混在其中显得凉薄寡情,似乎很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ldo;我又不会结婚,娶她做什么?&rdo;
温知黎没再往前走。
她轻缓地收回脚步,不想被里面的人发现她的存在。
温知黎站在楼梯口,怔怔看着手上轻奢款袖扣,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来是很开心过来送礼物的。
花园入口就在眼前,只需要一步,她跨过去,就可以见到谢从述。
可是腿似乎有千斤重,温知黎根本迈不动。
一直以来,面对那些目光,她都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
她不是谢从述身边的一个玩物,他们都在认真对待这段感情。
哪怕他们之间天差地别,但只要谢从述不低看她,她就可以满怀勇气站在他身边。
可现在,她整个人好像突然就空了。
她感觉自己在下沉,光亮在头顶,周围一片黑暗。
男人们的话题已经绕到了生意上,温知黎转身往回走。
路上,她摘下了那枚钻戒,紧紧攥在手里。
等电梯的时候,温知黎盯着led屏上跳动的数字,耳边回响起妈妈以前最爱说的一句话。
&ldo;男人永远都是在不考虑婚姻的时候,最爱你。&rdo;
‐‐
谢从述回到房间的时候,温知黎已经睡下。
她睡眠一向浅。
谢从述洗完澡,带着水汽靠过来的时候,她就醒了。
谢从述搂着温知黎,亲吻她额头,身上酒意未尽,黑暗将他的声音衬得低哑性感:&ldo;这段时间想不想我?&rdo;
谢从述出差,他们今天之前已有半个多月未见。
温知黎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薄唇上点了一下,满眼笑意:&ldo;做吗?哥哥。&rdo;
床笫之间温知黎一向放不开,今晚主动头一遭,谢从述喉咙发紧,掀开被子,手从她的真丝睡衣裙边探进去。
&ldo;我们阿黎是个小妖精。&rdo;
温知黎弓起腿,用膝盖点了点他的下腹,暗示意味不言而喻。
谢从述眸色渐深。
……
翻云覆雨后,谢从述抱温知黎去浴室泡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