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不信这光天化日的,蹲在大街上还敢有人碰她。
谁知道刚啃了两口包子,面前就出现了十几个官差,将她团团围住。
对方一把掀开她的斗笠,将海捕文书的画像拿出来一比,林一青嘴里还塞着包子,斜着眼珠看了一眼,说:“这谁啊,生得这么俊?”
官差冷笑一声:“带走!”
林一青还来不及挣扎反抗,就被镣铐一锁,麻袋套住了头,手里还剩的一个包子也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被旁边的乞丐捡走了。
林一青被带上马车,眼前一片黑,也不知走了多久,马车停了,又被生拉硬拽地拖了下去。
她一面走一面想:自己真要是犯了什么事儿,没有道理是这样的待遇,而且她几乎从来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这才来醒洲几天呢,就被盯上了,又能动用官差,这种种迹象,对方的身份似乎已经呼之欲出了。
许久,她被带到一个房间,摘下了头上的麻袋。
林一青渐渐适应了光线,定睛一瞧,果然看到太师椅上懒洋洋坐着一个男人。
傅南辞朝她挑眉轻笑,说:“好久不见。”
林一青忍不住说:“你还真够执着的。这两年都没有派人来杀我,不会就是在等我放松警惕之后,专门给我来个措手不及吧?”
傅南辞说:“你脸真够大的。”
他慢条斯理地起身,狭长的眼眸中满是捉摸不透的笑意,但那笑意绝非发自内心,看了让人只心里发怵。
他见林一青被绑着手不能动,对她说:“你不是很会扎小人么?不是还说我迟早还会落到你手里吗?倒是接着嚣张啊?”
林一青不卑不亢地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几句废话记了三年。”
傅南辞双眼微眯,看样子已经被她激起了怒意,可片刻后,却怒极反笑,说:“我不光记得你说过的废话,还有这个——”
他抬手,掌心躺着一只木头小人。
林一青噎了半晌,说:“我是知道你这人记仇,可叫旁人看了,还以为你喜欢我呢。”
傅南辞邪魅狂狷的脸突然空白了两秒,随后退了一步,瞪着她说:“你这不知廉耻的妖女,当初你是怎么整我的,我今天要加倍还回来。”
他伸手扯了一根林一青的头发,缠到了木人身上,回忆了半晌,愣是没想起下一步是什么,恶狠狠地逼问道:“咒语?”
林一青说:“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显威灵。”
傅南辞认真地对着木人念了半句,忽然停下,抬眼盯着她道:“你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