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呼吸频率渐渐重叠。
她难以形容自己的心情。
是紧张欢愉多一些,还是烦闷纠结多一些。
毕竟他们关系并不和睦。
却做着这种最亲密无间的事。
陆栀意咬咬牙,就当讨好金主了!
她几乎豁出去,逐渐自己掌控节奏,不用再由他带领,就连贺司樾都难耐地抿唇,深深地看着她泛红的耳垂。
这个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直到最后。
陆栀意几乎累瘫。
酸软无力地被抱回床上。
她感觉比加班三天还累!
不是说男人花期短,一过25就不行了吗?哪个杀千刀说的误人子弟!
睡意昏沉之际,耳边传来男人低磁的声线:“这方面你的学习能力和悟性倒是很高。”
陆栀意已经困的意志力涣散。
下意识思考了下,是……夸她,让他舒服了吗?
男人,这么好哄?
随后一时不设防,沉沉的睡了过去。
翌日。
陆栀意有很准的生物钟。
七点半就醒了过来。
转头一看。
早已空空如也。
而床边,已经放了一套新的职业套装和新的大衣外套。
她昨天临时过来,今天要上班,也没有衣服换。
这方面贺司樾倒是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