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江上弦没有隐瞒的意思,英姿跑到王鸣谦边上吧嗒吧嗒的把今日之事说了一通,说的王鸣谦直皱眉。
崔辩叙更是嫌弃道:“你那个庶姐也不知是不是患了脑疾。”
孩子都没一个还使劲给人当前锋,也不怕竹篮打水一场空!
哎呦喂!
小江无奈了,小崔咋回事啊?
哪有当着人家弟弟面说人家姐姐脑子有毛病的?
好在王鸣谦压根不在意这个庶姐,他的心神全都被英姿所说之事占据了,脑子里天人交战,都不知道自己来这一趟是对还是错。
崔辩叙瞧出他的不对劲来,干脆道:“我家打架,你烦心什么?把你那脸给捋平了!你到底来做甚的?”
俩人自小相识,他是知道王鸣谦的,家里姊妹多的双手双脚都数不清,哪里会在意一个早早就嫁出去的隔了房的庶姐?
至于专门赶来参加自己的婚事也不可能,没瞅着赵善那厮没来么?
若是为了讨杯喜酒,赵善的活儿不是更闲?
按照赵善的尿性,王鸣谦来喝喜酒,三人帮独独抛下他一个,肯定是不干的,少不得要闹着来。
王鸣谦深深的叹了口气,终于选择坦白从宽了——他其实是来提亲的。
原本是打算让族中遣人来提亲,可他思来想去,自己要娶崔氏女,若是偷偷摸摸的,等定下来被崔辩叙知道了,这厮肯定要给他摆脸色,说不定还要使坏。
自己亲自来,趁着这喜事,就算崔辩叙不高兴了,他也能顺一顺毛。
好歹是自小的交情,顺毛和挨骂这两件事儿,他自问做的极为熟练。
“你想娶十三娘?”崔辩叙一听就拉下脸来,满脸鄙夷的看着王鸣谦,那明晃晃的眼神半点不带遮掩的:你可真没品味。
今日排挤江上弦,崔十三娘也是有份的,不过她了解自己这个九哥哥,知道九哥的拳头很有佛性,讲究众生平等,
被拎到三楼以后立刻老实的跟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里,这才没有被拉出来单独清算。
王鸣谦苦着脸,他就知道!
“我哪里知道你们二房和他们大房关系如此。。。。”
本来还只是担心崔辩叙不乐意把妹妹嫁给他,方才听英姿一说,他也察觉出来不对了。
都是氏族出身,家里那些龌龊事大概都有点数,不过像崔氏大房这样的做派是真的很少见了。
毕竟都得要脸嘛!
从今日崔氏大房的做派就可以看出这个崔十三娘大概也不会是什么好鸟,更何况,原先他是真不知道崔氏大房和二房到了如今这般地步,竟然直接闹成这样。
这跟翻脸有什么不同?
崔氏大房和二房之间,王鸣谦几乎不用过多考虑就选择二房。
从利益角度来说,大房那个崔渭他又不是没见过,打从他幼时头一回见到那位姐夫起,就是一副病歪歪的模样,前几年见到的时候,还是那副病歪歪的样子。
反正就是要死不活的状态。
要是哪天挺不住死了,崔氏的家主之位,大房能不能保住还得再看呢。
毕竟家主之位,皆由嫡子继承这个铁一般的定律,在崔氏二房还有崔辩叙的情况下应当是不会被打破的。
他和崔辩叙之间的交情。。。。。
怎么说呢?
大部分时候都跟亲兄弟一样差,小部分时候不比亲生的兄弟差。。。。
如今又同朝为官,日后都在长安城里混,若是娶了崔十三娘,等他们大房二房彻底撕破脸之后,他怎么办?
岂不是夹在中间做为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