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棹无可奈何的说。宗儿看看二人。
&ldo;他爸爸也太严格了吧。八成是因为他自己讨厌吃甜的。可是小孩就是这样,你越禁止他就越想要。&rdo;
宗儿带着批判的口吻,令香尾里也不禁插话。
&ldo;他爸爸真的很疼他,有段时间还常带他去看牙医呢。&rdo;
真棹低着头。定睛一看,她正绞扭着两手间的白手帕。透一似乎也感觉到母亲不寻常的悲伤,不停的缠着真棹。这时,老太太拿来了熊宝宝的绒毛玩具。
&ldo;来,透一,我们该睡觉了,拿着你的熊宝宝……&rdo;
&ldo;妈,拜托你了。&rdo;真棹把透一交给自己的母亲。这时透一把外婆给他的熊宝宝扔了出去。
&ldo;噢,你真活泼。&rdo;宗儿拾起熊宝宝。&ldo;透一都是抱着熊宝宝睡觉的吗?&rdo;
&ldo;如果没有那个,他好像就没办法安心睡觉。&rdo;真棹说。
宗儿频频翻弄着熊宝宝。&ldo;奇怪了,怎么不会动呢?&rdo;他按了熊宝宝脖子上的开关后说。
&ldo;那是会动的玩具吗?&rdo;真棹凑近去看。
&ldo;真棹,你对玩具真是外行。这里面明明可以放电池,应该是会走路的。&rdo;宗儿打开熊宝宝的后背。&ldo;我就知道是没电池了。下次叔叔买电池回来,让它走给你看。这个玩具是谁买的?&rdo;
&ldo;是朋浩。&rdo;
宗儿彷佛问错了话似的,立刻闭上嘴巴。
透一从宗儿手中拿回熊宝宝。真棹的母亲趁这个机会把透一抱出了房间。
&ldo;他平常都是一个人睡吗?&rdo;宗儿问。
&ldo;对,没错。&rdo;
真棹整理了一下被透一扯乱的领口。
&ldo;了不起,这是好习惯。&rdo;
&ldo;是朋浩这么训练他的。&rdo;
宗儿闭上嘴。真棹似乎刻意把朋浩的名字挂在嘴上。
法师换好衣服,拿着黑皮包出现了。换上深蓝色西装的法师,看来好似忙碌的政治家。
法师很健谈。开始说起年轻时留学欧洲的见闻。
&ldo;要不是我老哥死得太早,我现在应该是西洋美术专家了。&rdo;
他一边喝着威士忌一边大发厥词。
真棹悄悄走近敏夫和舞子身边,低声说:&ldo;朋浩好像拜托过你们什么事是吧?&rdo;
大概是出租车的司机曾经告诉他们舞子二人跟踪在车后。
&ldo;对,不过已经无所谓了。&rdo;
舞子也留意着四周说。
&ldo;是很秘密的事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