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家族是大佬,傅家是巨佬,不一样。”陆知一愣,这么说,她勾搭了个巨佬?这么牛逼的吗?平常跟傅澜川相处也没见这人有点巨佬的气质啊,哦,不对今天试礼服的时候就觉得是巨佬。“想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思春?”陆知挑了挑眉瞪了她一眼:“像你这种母胎单身是不会懂的。”沐雯:了不起了呗?有了男人就开始不把姐妹当人了呗?“那是谁?江城哪家的小姐?怎么没见过?”“哪个?”人群中有人很好奇。男人朝着远处挑了挑眉头:“喏,穿旗袍那个。”“锦袍素雅身段娇,春风拂柳展妖娆,这种绝世美人我怎么没在江城见过?”“她不就是上次跟韩楷出绯闻的那个吗?”“什么绯闻?”有人来了兴趣,娱乐圈的美人?那他们这些屌丝有机会啊。这要是豪门世家里的小姐,他们还得掂量掂量。娱乐圈的?还掂量什么?那人说着拿出手机开始搜韩楷的绯闻,搜了一圈下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绯闻?没看见啊?”“我看看,不会啊,我上次明明看到了,怎么没有了?奇怪”原先网上关于陆知的所有负面新闻都消失了。不见踪影。陆欣一便看着宋之北的动静,一边顺着他们的目光望过去。心里一惊!!!陆知?她怎么在这儿?“陆知?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欣远远地就看见陆知了,起初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陆知穿上这身华贵的旗袍妥妥豪门贵妇的气质,刚刚身边还有人打听她。“规定了我不能来?”陆知妖娆浅笑,妩媚的身姿跟陆欣这朵小白花南辕北辙。陆欣忍住脾气,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陆知:“孔乙己的长衫穿上你就不怕脱不下来了?”讽刺她?陆知笑了,偷了别人人生的人凭什么讽刺别人?“我脱不脱的下来,陆小姐很清楚才是,倒是你,脱得下来吗?”你这马甲怎么脱不完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陆欣在陆家待久了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一点,嘲笑她穿上了孔乙己的长衫,得到了片刻体面?笑话!!“宋之北在你眼里也跟这身长衫一样吧!你也没多爱人家,只不过是喜欢宋家的地位带给你的虚荣,陆欣,你还真是跟你妈一样,为了荣华富贵使劲儿包装自己。”“你想激怒我啊?”陆欣压根儿就不跟她发生碰撞。“你觉得我会上当吗?”陆知眉头一挑,学聪明了?沐雯在边儿上,哧了声:“说你贱,你还不承认,既然不喜欢对方就应该离得远远的,不要凑到跟前来,像陆小姐这种上赶着来找怼的,我还是头一次见。”陆欣脸色一寒。沐雯看了眼她的身后,扬了扬下巴:“你的情郎来了,还不快去迎着,陆小姐好不容易钓了个金龟婿,可别让别的女人有机可乘了,看紧点儿。”陆欣顺着沐雯的目光望过去,只见宋之北朝着自己走来。收敛了脸上的情绪,朝着宋之北走过去,陆知缓缓抬眸对上宋之北的视线时,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惊艳与错愕。面对宋之北的打量,陆知勾了勾唇,给了一个讥讽的浅笑。“宋总这女朋友有意思,变脸玩儿的比京剧大咖还厉害,要不让我许少搭个台子?”傅思端着酒杯,单手托着手肘望着他,目光带着些许戏谑。“傅小姐是什么意思?”陆欣脸色一变。傅家在江城的存在无需多言,而且宋之北最近一直想跟傅家扯上关系,傅思这会儿这么阴阳怪气,难保宋之北会对她有意见。“让傅小姐见笑了,”宋之北搂着陆欣的腰,温文尔雅地开口致歉。傅思心里一愕,宋之北这文文弱弱地道歉,似乎让她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这男人,还真是如外界传闻那样,温文尔雅“确实挺好笑,”傅思扬了扬手中的杯子,隔空敬酒,算是礼貌,而后转身离开。陆知看完了戏,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坐下去没多久,陆敬山就来了。陆知:她就应该在楼上待着,就不应该下来。“你怎么在这里?”许家长期在军区待着,对宴会人物的审核程度极其严格,陆知是怎么进来的?难道“我就是在啊。”“怎么进来的?”“哦!这个啊!说来话长,简短点就是我找了个快死的男人,他带我进来的。”“你————”陆敬山脸色一变:“你简直就是我陆家的耻辱。”“那可不敢啊,陆家的耻辱是您,这种功劳我可不敢跟你争,毕竟您在老婆孕期出轨还把小三儿扶正,我嘛!挺多就是搞了个男人而已,比不上您。”“你”“我们家这个情况呢!也没多严重,顶多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陆敬安被陆知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望着她气得浑身发抖。“孽畜”“那还不是因为我爸是孽畜,不然我哪儿能实现跨种族这么伟大的事情啊。”陆知无聊地掸了掸指甲。陆敬山说一句她怼一句,怼的人七窍生烟,没办法离开了。“你这嘴在哪儿开的光?我也去拜拜。”傅思听着直摇头,这也太厉害了,谁能是她的对手啊?“独一无二。”没多久,宴会厅里热闹了起来,许家老爷子这次的目的就是给许炽相亲的,再看看许炽站在亲爹边儿上一脸仇怨,脸都快赶上黄土高坡上的羊了,拉得老长老长的。相亲嘛!得整点活儿才行,许炽一早就想好了计谋了。老爷子有张良计,他有过墙梯啊。一番寒暄下来,宴会厅的屏幕上闪出了半句诗词。主持人会意到许炽的眼神:“叶少是个性情中人,对另一半的要求不高,屏幕上的诗句如果能有人完完整整地回答出来并且在回答另外一道问题,今晚的开场舞就是谁的。”现场一片哗然。豪门贵女中有人开始接头交耳了:“这不在义务教育范围之内啊。”沐雯看着屏幕上的冷门诗,眉头都要挤到一起去了:“蝶自舞,莺自语下一句是什么?”陆知轻声开腔:“总凄然,明月空庭如水似华年。”“卧槽,”沐雯知道了答案,下一瞬间就开始把答案爆出去了。许炽看了眼沐雯,嘶了声坏叔叔的事儿????“有人答出来了,第二个问题,请这位女士用十国语言对这句诗词进行翻译。”沐雯:沃日!活该许炽没老婆啊!这么不当人?陆知看着沐雯炸毛,笑了声:“想跟他跳舞吗?”“不太想,但是能取笑他的话我愿意玩玩儿。”“来,我教你,”陆知勾了勾指尖。沐雯呆住了:“你会?”陆知恩哼了声,懒懒散散地靠在椅子上,雍容华贵。“姐妹,你属洋葱的吧?剥了一层还有一层,你这马甲怎么脱不完啊?”陆知捡起桌面上的团扇轻轻拍了拍沐雯的额头:“还玩儿不玩儿了?”“快快快,快说。”陆知报了遍答案,沐雯一脸苦瓜相望着他:“你猜我为什么没上清华北大?”“你看不上?”“不我蠢,你觉得你刚刚说那些我能记住吗?”陆知:得!没本事,她知道了。“我帮你搞男人,为了姐妹可以不要脸。”陆知招呼服务生拿来话筒:“许少,很遗憾不能跟你跳舞,要是我答出来了你的问题,给我朋友一次机会?”许炽:傅澜川找了个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