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狗东西?”
北月歪头,两指支着下巴,“狗东西,猫南北,多好啊!”
“你去死吧!”
秦似一把撞开北月往调香屋去,栖悟苑的盆盆罐罐都在调香屋,只能把东西拿去那洗洗身子。
“怎么可以呢?我好歹也是东西的救命恩人,怎么可以随随便便死去,若是不能流芳百世,我怎有颜面死去!”
秦似一开始见到北月之时,觉得这人应该是个温润如玉满腹书生卷气的翩翩少年,相处了三天没到,这人就原形毕露了。
不过人都说,一个爱开玩笑爱贫嘴的人心中,都有一道难以愈合的伤口,也许以前的自己和他是同一类人。
“哎,北月,我看你心灵手巧的,这样吧,我卧房里有针线,一会让时鸢给你拿过去,你给我秀个荷包吧,等哪天有时间去诏安寺求个平安福。”
“休想。”
北月摇摇头,用弯刀挑起前厅桌上的那袋银元,转身回了房间。
这会天色已经开始变暗,秦似和时鸢把东西洗干净之后擦干毛发,放进了它的窝里去,想起东西肯定没有吃到饭,秦似又去了侧房,喊北月去厨房拿些吃的给东西。
北月原本不想管,时鸢不是在吗?她去不就得了?
时鸢一句话让他从床榻上翻了下来。
“北月,你要是不去,以后你的衣裳自己洗!”
这一句话威慑力满满。
秦似睡下的时候时鸢还在调香屋和东西逗趣,直到栖悟苑的灯火全部熄灭,一轮月也悄悄爬上了夜空之中。
子时一到,北月就睁开了眼睛,此时正是他最爱活动的时间,他拿出一副面具,轻轻弹了弹腰间的银铃,银铃一阵清脆的响声过后,北月就拎着那袋银元出了广平王府。
宁国侯府离广平王府有些远,但是对于北月而言并不算什么,他起落之间,便来到了宁国侯府的高墙上。
夜色的遮掩之下,门口的守卫并未发现这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