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不给戴延质问闹事的机会,宋栖雁直接下了逐客令,且毫不留情面,“你是闲我不够顺心,故意来恶心我的是吗?”
戴延刚刚凝聚的火气立马被浇灭了大半,但仍旧愤恨不平:“你为了林路一挂我的电话,现在庄乐成还能随意进出你家,宋栖雁,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
宋栖雁忽然觉得自己这五年当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他怎么会觉得戴延这个傻逼和林路一像呢?只是一双纯粹热忱的眼便叫他什么都不顾了,完全忽视了戴延身上那些劣根性。
林路一看热闹不嫌事大,淡然道:“看来小戴真是被你宠坏了,栖雁。”
这句话不轻不重刚好砸在宋栖雁心口,他颇为不悦道:“我之前是被下了降头才会那么宠他。”
庄乐成没忍住嗤笑出声,然而就因为这一笑他立马变成了戴延攻击的对象:“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笑?你还没有解释,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他?”
庄乐成斜倚靠在门边,满不在乎:“我来雁雁家玩不行吗?怎么,分手了,连人家交朋友的权利都要剥夺吗?”
“你……”
“行了,别乱咬人。”宋栖雁不耐烦地揉了揉眉心,“戴延,当初我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结束之后再没任何瓜葛,你忘了吗?”
“可是你和庄乐成……”
“我和他怎样你都管不着,哪怕我和他上床,在一起你也无权过问。”
这句话一出立马像惊雷一样砸向了戴延,也让林路一不由得瞳孔骤缩。
“什么……我不允许,不行!”戴延说着就要上前扒拉宋栖雁,被宋栖雁一脚踹在了小腿上。
“识相点就快点滚,别来烦我。狗都知道信守承诺,你连狗都不如。”
养了五年的狗都知道要忠于自己的主人,而戴延却不会。
32
最后的结果是,庄乐成和林路一都在宋栖雁这留宿。
宋栖雁有些累,随意交代了几句就回房休息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两人。
庄乐成刚想说些什么,林路一便直接无视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臭屁的家伙。”和几年前一样讨厌。
33
宋栖雁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一阵后便很快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脑袋沉,身子也沉。
好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自己的身上,温热柔软的东西覆上他的唇,又向下移动,细密灼热地亲吻着他的下巴,脖颈,而后慢慢向下移动,钻进了他的衣摆,吮吸他的乳粒。
宋栖雁被弄醒了,迷迷糊糊地,他知道是谁,却不想动。
庄乐成仍旧饥渴地亲吻着宋栖雁的身体,揉弄着柔软圆润的胸膛,咬他的肚子,又继续向下。
他硬生生把宋栖雁亲硬了,褪下睡裤,硬挺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拍打在庄乐成脸上。
庄乐成餍足地笑笑,没有多言,直接将宋栖雁的性器整个吞了进去。他手指在后穴来回抽插,朝着宋栖雁最敏感的点反复戳弄。
宋栖雁舒服得绷紧了腰,发出低低的喘息声,这更加激励了庄乐成,他卖力地伺候着,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
直至宋栖雁射了精他都没有挪开,而是将宋栖雁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宋栖雁这才睁开眼睛看着庄乐成潮红的脸,嗤笑一声:“发情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