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我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我把散落下来的发丝一股脑往上撩,回头看站在歪七倒八的“尸体”之间的黑发青年:“麻烦了,芥川。”
中原中也三天前又去出差了,因此处理这群杂碎的事就落在了芥川龙之介身上。
谷崎直美和我关系最亲相处最多,也最容易发现我状态的改变。
“我总感觉阿澄最近很奇怪……是工作太累了吗?”
咖啡厅里,我和谷崎直美面对面坐着,她面前的杯子已经见底。
“不是工作的关系。”
我头上可是顶着整个武装侦探社的,在他们的衬托下,我这工作能叫累??
但我也不能跟直美破口大骂意大利那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只好编了个符合我人设的理由:“可能是最近打游戏打太晚了,睡眠不够吧。”
“诶——?”谷崎直美拖长调,又开始数落我:“阿澄真的是,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
“是是是。”我手一揽,收走了她面前的空杯子,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指指厨房:“我去把杯子洗了。”
洗好杯子,我擦干了手。
谷崎直美突然说:“下雨了,阿澄。”
豆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咖啡店的窗户上,化成了小水珠流下一条线。
“是啊。”
横滨也下雨了。
“我去楼上拿伞。”直美说去就去。
我坐在咖啡店的沙发上等她,在桌旁的透明玻璃里看见了自己撑着下巴的模样,左手覆了上去,遮住了自己的脸,又移开。
就这样来来回回遮了十多次,我无聊地收回了手。
天灰蒙蒙的。
我叹了口气:“唉。”
算上被中原中也虐杀的第一波意大利黑手党,他们已经来了九趟了啊!!九趟!他们把抓我的毅力用在解数学题上早就成为伟大的数学家了!!
我颓丧地伏下去,双臂圈在一起,脸埋了进去。
每天都在厌倦地等待着第十次的袭击。
谷崎直美回来的时候,身后跟了个人。
沙色风衣,白色绷带。
太宰治。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站在了桌侧,有气无力地说:“点单找店长,我下班了,太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