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过了一时三刻,周成才悠悠醒转过来,心闷不已。
“我这是怎么啦?”
巫放没好气地瞪了一下周成,
“要不是我在这里,你小子就走火入魔,没得救了。”
巫放背负着双手,两眼绽放出神光,从头到尾、从里至外把周成全身上下再扫了一遍,确认周成没事,心里一松,没管住喜欢开玩笑的大嘴巴:
“所幸并无大碍,这样吧,今天就给你一场造化又何妨,从此这宇间任由你驰骋,你可愿接?”
“任我驰骋?”周成并未怀疑巫放的能力,只是打小就知道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从来就不存在,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族长辈,所以回答的时候用词上耍了个心机,表面上貌似怀疑巫放的实力,其实另有所指。
巫放虽不是名满万宇能排得上号的大能,但在这自己以身开辟的一方小界里,要说是这里的无所不能的神明亦无错。他对周成的所思所想那是洞若观火,也不揭破。
“因果大道早已不是初生的小道耳。今日受我因,明日承我果。当然你也没得选。拥有盘古巫族血脉者都生而为盘古巫族,死亦为盘古巫族。我要你以道心发誓,此身不叛不离巫族,你可愿?”
周成既知鸿蒙开天的秘辛和自身血脉的来历,当然不可能判离,所以立刻双腿跪下,学着在凡俗间听书中所讲——与人结义的桥段就要发起誓来:
“皇天在上,今周成”
“停,停”巫放赶紧打断到,“发道誓,扯什么皇天?”“唉,真是没见识。发个道誓都还要老夫亲自指点一二,你且跟我学吧”
见巫放是站着,周成也站了起来。
“跪着发,更显诚意!”
“哦”周成不敢啰嗦,他哪知道巫放的恶趣味犯了。在外间修道之人,从来都是逆天而行,不跪天、不跪地。被奴役之修,那不是真正的道修。
这时,巫放周身散出一丝道韵。周成却感觉身陷泥沼之中,四周虚空如有磨盘一般穿透全身血肉,挤压得骨骼咔咔作响,疼痛难当,一时呼吸都难以为继。
“这是要先考验我吗?我周成不怕天、不怕地,不怕苦,不怕累,这点痛,我能忍,祭酒先生教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将苦其心志”周成咬牙坚持着,额头上不断渗出细密的汗水。
“胡思乱想些啥?放开身心,接受道韵的洗涤”巫放感觉周成又一次误会了自己的意思。
“啊,哦!放开身心?”
巫放无语的拍了一下脑门,一时不查,白胡老爷爷的仙风道骨形象轰然坍塌,还好周成注意不到,“就是身体放松,意守空冥,静虚以与道合。不知道怎么做,就想想你平时练气是怎么做到的心无旁骛。”
周成一听,赶紧盘膝而坐,微闭双目,安然入静,不思,不看,不听,不动,随着一吸一呼间,气息也缓慢绵长起来。
见周成一点即透,如此快的就入定下来,巫放也是暗暗点了一下头,“孺子可教”;并其一指点在周成的额头,一篇心经就传了过去。都说法不轻传,巫放却是随心所欲,这也许就是他的道心吧。
“周成,我将女娲尊神的这篇心经转授于你,记好了:无量洞真心经”
“洞观无碍空,元始通其明。骊珠现真形,内外洞照清。洞源与洞明,万道由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