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叔父来信,命我回云深不知处主持夜猎。”蓝曦臣眉宇间带着歉意。
江澄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蓝曦臣话里的意思:“哦,要走了。”江澄点点头,起身就要离开。
“江宗主!”蓝曦臣叫住江澄,“这件广袖袍,我可以带回姑苏吗?”蓝曦臣轻声问道。
江澄虽然因蓝曦臣的话停下了脚步,却只给了他一个侧脸。他说:“随你。”
“江宗主!还有!”看着江澄再次抬脚向外,蓝曦臣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此刻应该再多说几句,“这些衣裳,留着我下次再来的时候穿可以吗?”
“下次?”江澄的脚步再次被蓝曦臣的话绊住。
“嗯,江宗主可欢迎?”
“那便放在这间屋子里吧。”
江澄说完还是走了。
蓝曦臣看着关上的门有些意外,江澄是要把这间屋子留给他?
此时,两个人一个坐在屋中,一个站在门外,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蓝曦臣来告别的时候,江澄正在试剑堂的莲花座上擦剑。
“江宗主,涣特来辞行。”蓝曦臣一袭来时的衣袍,清新温润、雅俊翩翩。
江澄怔了怔,收起佩剑起身,将身旁的两只白色细瓷茶罐拿起递给来人。
“这是何物?”蓝曦臣询问。
“不是说味道不错?”江澄并未直接回答。
“是冷雾新芽?据闻此茶每年只产三斤左右,这两罐足有斤余,江宗主是把莲花坞的存茶都给我了吗?”蓝曦臣没想到他不过说了一句味道不错,就被江澄记着。
“你若明年早些来,三斤我都给你留着。”江澄将两只茶罐塞进蓝曦臣怀里,率先走出试剑堂,“走吧,我送你。”
望着蓝曦臣御剑离开的背影,江澄想,这样也好,也许人不在,自己也就不会那么奇怪了。
“舅舅。”
蓝曦臣走了没几日,金凌期期艾艾地凑到江澄身边叫人。
“有话就说!”江澄对金凌十分没好气。
金凌腹诽,他舅舅自从泽芜君走后,脾气就更差了,嘴上却说:“舅舅,我的伤都好了一个月了,什么时候能出莲花坞啊?”
“伤好了,让你想的事想到了吗?”
“我实在是记不起如何中的蛊虫。”金凌有些心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