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这些人,倪姷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这两个蠢货想干什么。
“倪姷,你今日别想出这道门,咱们怎么说也是堂兄妹,若你跟了我,日后你也算是有了娘家撑腰。”
倪端的语气很是放荡,那色迷意乱的神情落在那没了眼珠的面上,更显恶心。
倪姷嫌恶地‘啧’了一声,白降撇下倪华倏地闪身而至倪端身前,扣着他的脖颈就把他提着砸到了倪姷脚下。
只几息时间,剩余几个男人早已没了声息,院内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
倪姷抬脚踩上倪端的脸,笑了笑,“本想让你们二房多活几年,谁知你们这两个蠢货竟然要凑上来。”
倪端疼得只张大了嘴半晌出不了声。
倪华拿开嘴里堵着的破布,满眼惊恐的在地上挪动着远离倪姷,一开口语气又是颤抖又是怨毒。
“你个贱人!祖母说得没错,就得让你被万人骑,你才能乖顺,就你这贱样,还想要二房的产业,你当真是痴人说梦!
还不如给我们兄弟俩睡了,我们日后也勉强赏你一口饭吃。”
倪端终于缓了过来,那张脸上的薄肉颤抖得令人生厌,“若是当年就把你办了,你哪有机会寻什么靠山,到时候你手里的还不都是我们二房的!”
倪姷又笑了,“看来当年剜你眼睛的时候,应该顺便把你骟了。”
“你。。。。竟然是。。。。。”
瞧着倪端气得整个人抽搐而扭曲,倪姷笑得更欢了。
“当真是一家子废物。”
说罢倪姷又幽幽叹了口气,这些人的蠢话实在不适合多听。
听多了好似觉得自己也会变蠢。
“白降,叫人带他们去圊州交给谢子青,一路上为他们治治伤,在入地之前总得身子健壮些才好。”
白降颔首,“是。”
“你个贱。。。。。。”
白降上前敲晕了两人,而后一手一个提着便飞身出了院子。
要送去圊州,自然不能伤他们性命。
主子父母的墓前那么大一块空地,还缺了好些人去埋着呢。
那墓前也只埋了当年对主子父母动刀的那些个士兵。
当年主子父母身体上的伤可不止一刀毙命那么简单。
从前听李武叔提过,说是人都被刺得没形了。
主子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些小喽啰找出来,每个人都会被活着送往圊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