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在这等最为紧要的关头。”
随着倪姷的话音一点一点落下,肖轻舟的身子肉眼可见地微微颤抖了起来。
他现下终是明白了,为何没有人敢与上首这个女人作对。
因为根本没有任何事能瞒过她的眼睛。
哪怕他们都是被强迫着入的「不苍」,见识过她的手段,那些人也已经不敢在反抗。
哪怕上首坐的是个女人,他们也只能认命。
哪怕她未曾动手,也能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求主子饶命!”
倪姷道:“我历来很大方,每个新入门的人都能得一次机会。
下一回,你便不可能全须全尾地回去了。
想必今日你也是头一回见到其他管事之人,难不成没发现少有健全之人吗?
怎么留下的尾巴,怎么给我弄干净。
肖轻舟,你可别让我失望。”
肖轻舟压着心头的恐惧,语气快了几分。
“多谢主子给属下机会,属下定会将功折罪!”
*
暮色垂落之际,倪姷在峡谷中最大的一家花楼点了一桌。
等着郁池樾来相见。
白降颔首入内,“主子,属下等察觉霍平好似在查什么人的踪迹,估计是郑光。”
倪姷当真是不记得这人长什么模样,倒是每一次听见这个名字都有些新鲜事儿。
“早就派人找过他,谁知躲哪儿去了,时傹这人最是喜欢想一出是一出。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叩门声响起,白降颔首退出屋子。
倪姷看了郁池樾一眼,用下巴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侯爷,请坐。”
郁池樾眼底防备很重,面前这女人可不是倪姷那张脸,可花清越说是倪姷想见他。
人皮面具。。。。
对于倪姷的了解,他现下可比时傹多了那么。。。。
多了解了那么些‘略微’重要的东西。。。。
他收敛心思,语气冷冽。
“不知倪小姐那日提起我夫人,是何意?”
倪姷倒了一盏茶,推至他的面前,“我没见过您夫人,但是我的好姐妹与你的夫人是好姐妹。
那么我与你夫人就是好姐妹。”
郁池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