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这话是从倪姷前头夫君的口里说出,更是吓得她神色复杂地转头就快步走开了。
倪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走远,又瞪了谢子青一眼。
“你从前也不是这等轻浮性子,怎的如今都学会逗姑娘了。”
谢子青也觉得有趣,遂笑了笑,“在你身边可未曾见到过这等紧张得绷成一根弦似的属下,一时有些好奇罢了。”
倪姷摆摆手,“快些回燕南吧,把时傹给我弄走。”
“好,我帮你。”
*
被时傹撞见两人与「不苍」‘话事人’私下相见,郁池樾和花清越两人谁也没跑了。
现下正在客栈中与时傹隔桌相望,更是相顾无言。
“说说吧。”
这便是对两人之前的说辞存疑了。
郁池樾也看向花清越。
花清越只想立时毒哑了自己,让自己再也开不了口说话。
可现下,总不好立时变哑。。。。。
他硬着头皮开口,“就是我之前说的那样,我俩瞧着你与那「不苍」话事人好似有些仇怨,便想着私下去再争取争取。
谁知她竟然说出那种不知礼义廉耻的话,当真是骇人得很。
她算什么女人,想男人便罢了,竟然一想就想要两个!
怎么不美死她?”
时傹淡淡看了他们一眼,神色淡漠,瞧不出喜怒,更瞧不出情绪。
好似他对这话根本不上心,更是恍然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问些什么,想听些什么。
根本没有目的,没有原因。
郁池樾瞧了他一会儿,随即淡淡道:“既然「不苍」没了谈话的可能,那么咱们便走吧。
若是留得久了难免朝昌察觉,到时候也是不便。
只是粮草和银子的事儿,却。。。。。。”
这时霍平脚步匆匆地赶来,“都督,人找到了。”
时傹眼里疑惑显露,“什么人?”
花清越:。。。。。。。。
他就知道是没事找事!
霍平默了默,再次颔首。
“郑光。”
时傹垂下眼眸,思忖了一阵,而后才悠悠点头。
“带上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