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郑光躲藏了这么些日子,对于外间的事更是什么都不清楚。
此刻伏跪在地更是瞧不见时傹的脸色,那股勇气一上头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
“都督,倪姷没了父母,本就可怜,您对她下手。。。。。可否不对她下手?”
当年父亲宠妾灭妻,父亲对庶子更是比他这个嫡子还好。
那一日若不是倪姷的娘亲蒋夫人仗义执言,更是直接出手教训了他那亲爹,他怕是得被亲爹直接当街打死。
蒋夫人很凶,更是最爱护着倪姷这个小霸王,周围孩子都怕她,可就那一件事,他便认定蒋夫人就是好人。
很凶的好人。
这么凶的好人死了,她的孩子哪里还能当什么小霸王。。。。。
他拼死也得求一求。
“求您别对她下手!”
不知为何,时傹气笑了,就连唇边的弧度都透露着不悦,语气更是不善。
“你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求?”
郑光哪里听得出时傹的话中话,就他认知里的时傹,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燕南大都督。
不论倪姷生得多美,也不见得能在他心中占下多重的位置。
“求都督!”
花清越听得脑子疼,只觉这人真是一根筋的蠢货,遂只得无奈开口。
“倪姷是他的爱妾,两人感情深厚,哪有什么事过不去的,轮得到你来替倪姷求?”
可郑光虽然有时候一根筋,可是好赖话还是听得明白的。
闻言更是松了口气换了对倪姷的称呼,连连磕头。
“是是是,都督与倪姨娘的事儿,哪里轮得到我来掺和。”
时傹闭了闭眼,语调丝毫不露情绪。
“滚吧。”
郑光愣了片刻,随后一边说着道谢的话一边跌跌撞撞就往屋外跑。
就蹲在隔间的倪姷皱着眉听着那慌乱的脚步声走远,周身杀气收敛。
罢了,不杀了。
。。。。。。
待倪姷回到宅子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
白降上前禀报,郑光连夜往南靖方向去了。
倪姷一时之间倒是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