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宠收回视线,掏出钱夹,付了钱,拎着东西离开。
走出两步,他又返回去:“每天给我留两瓶,一定不要卖掉,要日期新鲜的,送到隔壁那家酒店的前台,有人会收下的。我先把一个月的钱给你。”
说完,荣宠又掏出了几张百元大钞。
二十分钟以后,酒店的一个工作人员敲响了慕海颜的房门,说前台有东西给她,自己就给送过来了。
她刚洗了澡,开门一看,发现所谓的东西,就是那一袋子酸奶。
里面还夹着一张字条。
“不用特地去超市买了,我让你每天给你送过来。”
无比熟悉的字迹。
慕海颜不愿意为难不相干的人,所以,她收下了酸奶,向对方道谢,然后关上了房门。
想也不想,她直接拿去给柴思晨。
“好歹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柴思晨一个人也喝不掉这么多,只好全都塞到了冰箱里。
“明天发给剧组的人,反正我不要。”
慕海颜气得不轻,想想又觉得一阵好笑:“你说这算什么,弄一堆酸奶来堵我的嘴,我看起来很嘴馋嘛?”
“当然不是了。要我说,他还不是不知道怎么对你才好了?给你值钱的东西,怕你觉得人格被侮辱了,给你不值钱的东西,自己也觉得拿不出手。想来想去,只好从小事着手,用细节打动人心呗。你看,特地挑的这个牌子,上一次我跑了好几家超市才买到呢,确实不好买,很多地方都不进货。”
柴思晨拿起一瓶酸奶,喝了一口,感慨地说道:“哎,这不花钱的东西,就是更美味一些,有一股白要谁不要的特别味道。”
慕海颜笑着骂了她一句没出1;148471591054062息。
“少来了,这种对待小女孩的招数,对我完全没用。更不要说,我和他之间还有好几笔账没有算清,岂止是花一点心思就能一笔勾销的?你爱喝就慢慢喝,我去睡觉了,明天要早起,记得五点半喊我。”
她甩甩头发,试图忘记这一切。
不知道是不是在睡前遇到了荣宠,慕海颜竟然梦到了他。
其实,在梦里见到的人都是面容不太真切的,朦朦胧胧,带着一点虚幻的味道。
可她知道,那就是他。
依稀是在一张床上,柔软而宽大,丝滑的床单上散发着怡人的香气,她的头发完全披散开,洒在上面,一下下地刮蹭着。
他明明贴着她,但又不许她触碰他。
相反,他紧紧地压着她,每当她的手试图碰到他的火热昂扬之处,他便会用力别开她的手,而她也赌气似的,狠狠地夹紧自己的双腿,令他无法进入。
两个人像是两头野兽,拼尽全力地角力,快要被情|欲的火焰给活活烧死,却谁都不肯最先低头。
最后,她受不了了,嘤嘤地啜泣着,只好认输。
身上的男人笑着,用双手掰着她的大腿,狠狠分开,一入到底。
彼此都打了个冷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响,慕海颜明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她还是长长地呵出了一口气,感觉五脏六腑都通透了,她觉得自己飘了起来,不愿意落地,也不愿意醒来,整个人在晕眩之中又带着一丝解脱。
醒过来的时候,她摸了一把后背,微微汗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