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嫁过来了,这辈子的指望都在兰君身上。
不如他的意,就是在断自己的后路。
不想走投无路,只得受了眼前这委屈和不甘。
可那心却痛得不死,故意试探道:&ldo;我叫姐姐过来侍候。&rdo;
这话,唐诗画真是一字一字说得锥心。
宋兰君的眉眼却舒展了三分,满意的轻应到:&ldo;嗯。&rdo;
宽大的袖子下,唐诗画的素手紧握成拳,带着屈辱的离去,一步一步都是不甘。
一出了屋子,脸上的恨意再也压制不住,直冲九天云霄,妒忌得都要疯了。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眼里的酸涩压下,碎步往西屋走去。
到了门前,青木上前轻叩门:&ldo;唐小姐……&rdo;
唐初九打开&iddot;房门,脸色木然的看着青木,无悲无喜。
唐诗画手心掐了朵红梅,已经蹂躏成了汁,再也不复先前怒放的娇艳。
心里再恨,面上却是丁点不露,带着笑靥如花,道:&ldo;明天东离大婚,事务繁多,有些分不开身,相公要劳累唐小姐侍候一场了……&rdo;
话说得轻轻柔柔,却淬了毒。
一开口就特意着重提了宋东离的婚事,揭唐初九的伤疤,最后在相公二字上,又表明了身份,她才是正经的夫人。特意用了侍候一词,把唐初九踩到了脚底下。
唐初九脸色强做镇定,可水眸里却不由得带了痛意。
为古清辰的身不由己。
看到唐初九眼底那抹浓厚的晕不开的痛,唐诗画脸上的笑容,终于不再勉强,全是痛快。
带着高傲的睨了唐初九一眼后,前呼右拥的走了,腰杆挺得笔直笔直的,全是贵夫人的气势。
一回到主屋后,唐诗画的脸上就阴得能拧出水来了。
胸部也气得起伏不定。
隐忍许久酸楚的泪水也掉了下来。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兰君,你现在为了她,连命也不顾了是么?
兰君,你当日应承了我定不相负,你可还记得?
兰君,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我不能生孩子么?
一手摸上了腹部,唐诗画无力极了。
所有的事都能努力,可唯独无法生育这一块,无能为力。
许久之后,唐诗画艰难又悲凉的做了一个决定,往宋兰君房里填人。
尽管心里再不愿意,可是现在,由不由己。
填自己的人,最少能拿捏得住,不是么?
也许,这府里有了个孩子,一切或者又能回到从前了。
微微叹了口气,唐诗画浑身无力的躺去了床上,拥着被子,看着空出的半张床,孤枕难眠。
而此时,宋东离乔装打扮后,从后门出了臣相府大门,去了花满楼,花大价包下了花千古。
见着宋东离,花千古微讶,阅人无数火眼金晶一眼就看出了她是女子装扮。不过,因着脸上的易妆,不知是哪家的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