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一层被子,我也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真是要命。
虽然对于昨晚的事我放下心,但并不代表今早不会发生什么,我突然想起了什么,警告:“今天我可是要陪你母亲逛街,你别……啊……”
他的手伸进被子里,轻轻揽上我的腰,我一颤。
他却再没有了动作,只是用头抵着我的背,痒痒的。
我的手缓缓下移,覆在他的手上,旋即他扣紧了我,慵懒道:“再睡会吧,待会我叫你。”
“好。”我方才哭了一会,将力气用尽,确实困倦,见他变乖了,也就放心沉沉入睡。
梦里,没有军阀混战,没有强敌侵略,当真是歌舞升平,海晏河清。
我和林谅举办了婚礼,在教堂神父交换对戒,他掀开我的头纱,吻在我的唇上。
亲友之间,觥筹交错。
只是宾客群里,卫窈懒洋洋翻了一个白眼给我。
却又妥帖无奈的样子。
我笑出了声。
这一觉睡了很久,我是被电话吵醒的,半梦半醒间抬头看去,天已经大亮,林谅却不在了,我掀开被子下地,浑身还是一阵酸疼,除了林谅的关系,大概是醉酒后遗症,我走到电话边,拎起话筒,语气惺忪地问:“哪位?”
“不好意思,我不太清楚,如果她和我联系的话一定及时告诉你们。”
放下话筒,我的困意彻底没了,微微笑了笑。
卫窈出逃了,我丝毫不意外。
其实早在第一次探望的时候,卫伯母给我钥匙的时候,我就偷偷将它按在了模子里,回去后找锁匠铸造了一把一模一样的,只是因为她漠然的态度,令我始终犹豫要不要送出。
但是第二次探望,我将钥匙偷偷塞在了送去的甜品里面,用言语动作暗示。
如此一来去,也与卫伯母彻底无关了。
我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对是错,但至少对于自己,问心无愧了,其他人怎么想,与我无关。
门口有动静,我懒懒地没有动,过了一阵,林谅拎着油条豆浆回来了,见我醒了有些意外:“是我吵到你了吗?”
我摇摇头,转身去梳洗换衣服,再回来的时候,他已经将早餐摆满了桌子,尚有余温。